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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 校花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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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6 11:32: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01 一奴五主
    光线暧昧的客厅里,五个男人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生。她仰卧在一个黑色的圆形鹅绒垫子上,那垫子看上去舒适至极,可是躺在上面的女生似乎并不那麽舒适。

    陈默茹的两条腿被分别折叠捆绑着,使得她的整个下身呈现m型,光洁无毛的阴部突出的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垫子,奶白色的皮肤和下身猩红的欲望强烈的刺激着五个男生的心里和身体。

    陈默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她的膀胱中刚刚被灌入了一袋生理盐水的缘故。尿道口塞着一根足有一指长、小手指粗细的塑胶塞。短短一截透明的塑胶塞露在外面,一颤一颤的,便是她被膀胱中的液体折磨的写照,说不出的淫靡。

    她的阴穴中并无异物,但是因着膀胱的压迫和拘禁,粉嫩的外阴早已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竟然一张一合的颤动着,好像离开水的鱼一开一合的张嘴呼吸一般,把她身边的几个男生看的口乾舌燥。

    一个轮廓硬朗、衣冠整齐的男生坐在正对着她下体的椅子上。房间中的五男一女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却唯有秦俊的脸上透着成熟和沧桑的味道。他微微抬起光着的右脚,直接踏在了陈默茹的阴部上。

    陈默茹只觉得冰凉的脚掌在她炽热的阴部游走,引得她双腿止不住的战栗。秦俊突然恶意的用脚趾拨弄着塞在陈默茹尿道中的塑胶塞,陈默茹只觉得在她那柔软到只有水流过的器官里恶意的翻搅的,明明很痛苦,却竟有着渴望释放的兴奋感,她一个失神,阴穴中竟然喷出了一股热流。

    “骚货,尿道都能让你兴奋?!真是生来就是让男人玩的下贱骚货!”宫田一边猥亵的侮辱着陈默茹,一边玩弄着她的右乳,五根手指没来由的狠狠掐住那柔软漂亮的奶白鲜肉,直到五根指头都深深的陷入其中,惹得陈默茹双眉紧蹙着求饶。

    “啊……唔……主人们,我错了,我不该跟邻班的男生说话……”

    “啪!”的一声,陈默茹的左乳被陈晓峰好似扇耳光一般扇了一巴掌,清脆而响亮。

    “贱货,‘我’这个字是你配用的吗?”陈晓峰低头呵斥着,手指停折磨着陈默茹已经硬挺的乳头,而刚刚被他扇打的左乳已经肿起了一个红掌印。

    “啊啊啊……是贱奴……啊……峰……乳头好难受啊……俊不要在按那里……啊……膀胱要炸了……啊……”

    “噗!”秦俊将一根脚趾插进了那早已湿润的阴穴中。

    “尿道被堵上了怎麽还有这麽多水?真是淫荡!”秦俊的脚趾在脆弱温暖的小穴里乱冲乱撞。

    “啊……不要……贱奴错了……”秦俊的脚趾既解决了陈默茹下身的一些渴望,却又不能完全满足她的欲望,陈默茹只觉得被那脚趾折磨的心神荡漾。

    陈默茹的双腿被捆绑着,下身移动都不能动,双手也被宫田按着,整个人就这样赤裸淫荡的躺在那个黑色的鹅绒垫子上任人鱼肉,她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求饶着,听在几个男生的耳朵里却更像是荡叫。

    陈默茹眼神迷离,瞥见站在角落里的吴强和孙木舟。吴强阴冷残忍,孙木舟对她却一向温柔,即使她被迫在他们身下承欢时,孙木舟总是让她如沐春风。

    陈默茹咬着唇,单单盯住孙木舟,那可怜的模样怕是谁见了都要心疼。

    孙木舟被她看的眉心一紧,走过来,把她的头抱在怀里,让她舒服一些。

    “木舟……”她嘤嘤唤着孙木舟,这媚叫声让在场的五个男生全都浑身一阵酥麻,恨不得五个人一起上,把她吃干抹净。

    “知道错了就求求老大。大家最喜欢听你说什麽呢,嗯?”孙木舟朝秦俊努了努嘴,引导着陈默茹。

    虽然已经被这几个男生调教了几个月,但是陈默茹依旧不大能接受语言上的侮辱。她涨红了脸,那些肮脏污秽的字眼在脑海里徘徊了很久也没有出口。这样的沉默反而引得双乳和阴部的折磨变本加厉。

    吴强冷哼一声,拿出一个强力震动蛋。陈默茹被禁锢着一动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吴强将那滚圆的震动蛋按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碾压。

    本来膀胱中的液体已经折磨的她浑身酥痒,突然而来的震动和挤压更是令她崩溃。见她难受,吴强冷笑一声,竟然突然将那强力震动蛋抵到了露在外面的尿道塞上。

    在那陌生的并非用於情事的器官中,突如其来的强烈振动一下子就把陈默茹送上了巅峰。陈默茹浑身战栗着,只觉得全身酥麻,大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一段窄小的器官中。膀胱中的液体被振动激荡着四处流窜却找不到出口,更大的压力却带给陈默茹自虐般的快感。

    “奴隶契约第三条,是什麽?”吴强冷冷的责问着。

    “啊……奴隶的身体是主人的……啊……主人的发泄工具,贱奴有义务……啊……有义务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任何要求……啊……”陈默茹神情涣散,虚弱的阴穴已经不知道倾泻了几次,黑色的鹅绒垫子早已被透明的液体打湿。

    震动球离开尿道塞,陈默茹的身体也跟着松弛了下来。她只觉得大脑缺氧,浑身酸软。

    可是身边的宫田和陈晓峰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本来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的两只乳房紧接着被惨无人道的蹂躏着,已经坚硬的乳头硬是被陈晓峰强力的挤成一个扁,另一边却被宫田迅速的拨弄着,撩拨的陈默茹的欲望一阵一阵的袭来。

    “啊……受不了了啊……”如此强烈的欲望接踵而来,本应被抚慰的阴穴却空虚的独自一开一合的乞求着,陈默茹的心里终於在欲望中沦陷了:“啊……贱奴求主人让贱奴释放吧……啊……来操烂贱奴的骚穴……”

    几个男生放肆的淫笑着。

    “骚逼!”

    “贱货!真他妈的淫荡!”宫田和陈晓峰辱駡着她。

    “说说你自己是个什麽东西?”吴强阴冷的不依不饶的摧残着陈茹默的意志。秦俊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啊……贱奴是骚货,是贱货,是主人们的玩具……啊……不要再震那里了,要疯了啊……强……

    “还有哪里要我们操?哪里给我们玩?”吴强举着手中的震动球威胁着她。

    “骚穴……还有……啊……後面……嘴都是主人的……啊……所有的肉洞都是主人们的啊……奶子也是主人的……啊啊啊……”陈默茹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要主人们怎麽操你?怎麽玩你?”

    “主人把贱奴肉洞操烂……啊啊……插坏……啊啊……灌满……”

    看到她这副销魂的样子,几个男生早就忍不住了,纷纷掏出自己的长枪。

    他们不但要用“长枪”攻下这“城池”,更要在这“城池”里留下他们的印记,把她蹂躏到永生永世都臣服在他们的“长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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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35:34 | 显示全部楼层
38 露天调教骚母狗
    浴室里,宫田一手揉着她的酥乳,一手极尽挑逗的一进一出,"好心"的为陈默茹清洗着下体。

    经过整个上午和整个下午的玩弄,陈默茹早就提不起半分力气,只是瘫软在宫田的怀里任由他摆弄。

    「小宝贝,你被我们肏哭之後虚弱无力的样子特别好看。」

    陈默茹咬着唇尴尬的不敢搭话。

    宫田倒是不介意,掐了掐她的乳头,继续挑逗道:「等下牵你出去散步,开心吗?」

    「啊?」陈默茹被他「牵」这个字吓了一跳,他们还真把她当小狗一样养着吗?

    不过这声质疑并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因为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

    「哈哈,饿了?反正洗的差不多了,抱你下去吃点东西。」

    陈晓峰看见宫田抱着脸色绯红的陈默茹从浴室里走出来,立即不满道:「洗了这麽久!我们晚饭都吃完啦!」

    「我们的小骚狗饿了。给她喝点牛奶吧,不然一会儿牵出去遛狗没有力气了就不好玩了。」

    陈默茹毫无反抗能力的被灌入了一升牛奶,而且毫无悬念的,被塞上了橡胶尿道塞。

    「嗯啊啊~」陈默茹媚叫了几声,极其柔软的尿道彷佛可以感受到尿道塞上每一个罗纹的宽度。

    「叮当叮当」宫田笑着将一个小铃铛勾在了尿道塞的顶端。

    陈默茹只要稍稍动弹,尿道的顶端就会发出「叮当叮当」羞耻的铃铛声,愈发强调着她没有撒尿的自由,简直比把铃铛挂在脖子上还要侮辱!

    吴强又拿出了那条带有花纹的綑绑专用麻绳,陈默茹害怕的向後退去,湿嗒嗒的下体刚好抵到陈晓峰的脚上,又不免被他调戏。

    「还要捆上嘛?」秦俊皱眉看着吴强。

    「不会限制她的活动。但是不捆绑的话就失去了紧缚的羞耻和快感,这怎麽行。」吴强勾了勾薄唇。

    陈默茹一对白嫩的酥乳被麻绳勒的高高挺起,粉嫩的乳尖也被迫勃起,灼灼挺立的引人玩弄。她的小腹和後备处被缚成龟甲状,白嫩的皮肤和粗糙的麻绳的反衬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两股麻绳狠狠的勒过她稚嫩的大腿根部,光洁无毛的阴部因此被勒挤的高高突起,湿润的小穴也微微外翻着,後穴的褶皱几乎绷平,尿道口的铃铛也显得格外突出,简直淫靡下贱至极。

    因为胸前的绳子比背後的绳子缚的更紧,陈默茹只有保持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的姿势,并且双腿大大岔开,这样身上的紧缚才能达到最舒服的状态,否则前胸和下体就要忍受强烈挤压的酷刑。

    「啪!」白嫩的屁股又被大了一巴掌。不过陈默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打屁股的轻微调教,她也感觉到自己小穴中的淫水已经流到地板上了。

    「小骚狗,这麽迫不及待了?」宫田笑着问到。

    「主人,唔,我们真的要这样出门吗?还是在屋子里吧......」陈默茹胆战心惊的看着窗外,此时她赤身裸体,全身上下的装饰只有衬托得她比一丝不挂更加淫荡的绳子和尿道口的铃铛。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这样出门还是让她相当难以接受!

    「嗯,天黑了,是应该戴上手电。」宫田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引来一阵轻笑。

    冰凉的金属圆柱体突然被塞入了她湿热柔软的小穴,陈默茹全身一颤,还没有完全反映过来,後穴也被塞入了同样的物体。两个坚硬冰凉的带有螺纹的圆柱体个着两个小穴间薄薄的肠壁分别折磨着两个湿滑、温热、柔软的小穴。

    「把手电筒插在你的骚穴里给我们照明最合适不过了。对不对?」吴强蹲下来,两根手指探入她的小嘴里,夹着她的小舌头玩弄。她根本无法拒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好像在赞同他们的举动。

    吴强抽出手指,宫田适时的将另一个粗一点的手电筒插进她的嘴里。冰凉的物体卡在她的喉咙里,引得她一阵闷咳,只觉得自己最後可以控制可以释放的部分也被塞满了。身体被捆绑束缚,而嘴里,尿道,小穴,後穴也全被塞满抑制。

    吴强用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揉捏挑逗着她的乳尖。被压抑的身体好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两颗小小的炽热的乳头上,被吴强湿滑游走的手指挑逗起无限的情慾。

    陈默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两颗小樱桃被爱抚的好像可以代替自己感受高潮一般的敏感,坚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又炽热的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突然,冰凉带齿的金属夹子狠狠的夹在两颗坚挺的乳头上。冰凉、坚硬、疼痛打击着她的一切柔软和温热,好像要阉割她一切高潮的权利和快感!

    「唔!」因为嘴被手电筒封住,她带着媚惑和锥心的疼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浪叫。

    吴强仔细的在银色的乳夹上穿上铃铛和金属链条,将链条的另一端牵在手里。

    他轻轻一抖手中的链条,陈默茹被乳尖起起伏伏的剧痛折磨的又难受又充满淫慾,同时乳尖上的铃铛淫靡的乱响着,缠斗着摆动的下体又引起尿道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实在可以另任何男人慾火焚身。

    「差不多了吧。」秦俊皱眉。

    「嗯,走吧。」吴强随手抖了抖链条,牵着陈默茹走出来别墅的大门。

    脆弱的乳头被他随意的牵在手里,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别墅的周围是一片靠近公路的巨大草坪。虽然天已经全黑,但是公路上还是会偶尔驶过几辆汽车。

    陈默茹不得不紧紧的跟在吴强身後,否则就要承受乳头的剧痛。

    她像狗一样,用双手和膝盖深深浅浅的在湿漉漉的草地上爬行。因为她爬行的姿势,刚好可以用小穴和後穴中的光亮为後面的四个男人照亮他们脚下的路。嘴里的手电筒卡得她口水直流,可是她不得不高高的抬起头用嘴里的手电帮吴强照亮前面的路。

    她的嘴里、小穴和後穴中三根明亮的手电筒是漆黑的草坪上仅有的光亮;她两个乳头和尿道口的三个小铃铛「叮当叮当」的乱响着,是漆黑的草坪上仅有的声音。

    不过陈默茹很快发现,这种赤身裸体背捆绑加上露天暴露的羞耻还不是最痛苦的折磨。

    刚刚被灌下的一升牛奶很快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她的小腹处被龟甲般紧缚着,压迫着她高高鼓起的膀胱。她越是想要忘掉尿道的压迫,似乎就越能感受到尿道塞的残忍。而尿道口叮当乱响的小铃铛又时刻刺激着她的感官。

    「嗯,啊~」她喘息着,声音却因为被嘴里冰凉的手电筒封住而显得暗哑并充满淫慾。

    陈默茹感觉自己羞耻的爬了很久,每当有车辆从旁边的公路上驶过,她都会胆战心惊的缠斗,生怕自己被发现。可是慢慢的,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在害怕中竟然还有一丝被窥探的淫贱慾望!因为每次看到远处的车灯时,她竟然会忍不住的用小穴夹弄那根冰冷坚硬的手电筒。

    他们终於走到了一棵树下。陈默茹还没有搞清楚她到了哪里,左腿就被高高抬起,吊在了树上。此时她的右手和右腿勉强支撑着地面,整个人好像一个放倒的「大」字。她以这样的姿势被半悬挂着,被淫靡的紧缚的白皙身体没有一丝遮挡,在这幕天席地的野外,袒露着一个女人所有的隐私、淫慾、尊严和羞耻。

    下体双穴中的两个手电筒被抽了出来,同时她的头也被压向自己的下体,嘴里的手点刚好照到自己淫水横流的下体。这样弯曲身体的姿势不仅仅是羞耻,更可怕的是会大力的压迫她的膀胱,她甚至觉得尿道塞已经无法控制脆弱的膀胱了。同时,这姿势也将她的一对白嫩奶子挤压的狠狠向外爆突,奶子上的感官好像可以成倍的增加一般感受着微凉的空气和男人们的凌辱。

    「啧啧啧,怎麽能骚成这样!看看你自己的骚逼和烂尻!才夹了一会儿手电筒就能兴奋成这样!真他妈的是条贱母狗。」宫田极其下流的辱骂着她。

    陈默茹被他骂的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下体那两个颤抖着的黑洞在长期的高潮和猥亵下收缩的极其缓慢,更加证明了她淫荡的属性。

    漆黑的深夜里,草地上,一个女人被半挂在树上,白皙丰满的身体被淫靡的捆绑着,唯一的光亮来自她嘴里含着的手电筒,而唯一被照亮的地方是她刚刚高潮过淫水横流且无力收缩的淫荡骚穴和菊门!

    她乳尖和尿道口的铃铛叮当叮当的响着,一切的「表演」都好像在招揽客人前来欣赏、鄙视和猥亵她的淫荡下流的身体。似乎这里就是她由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一条下贱性奴隶母狗的展台。

    「啊!嗯啊啊!」暗哑的浪叫声从含着手点的嘴里发出。

    她的头仍然被禁锢着,强迫她看着并照亮自己的下体,而此时那两个下流的黑洞都已不再空虚。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狰狞的男根进进出出的凌辱着自己脆弱的两个小穴。身上的铃铛淫乱的响着,像是迎合他们的凌辱。

    他们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放肆的抚摸游走,他们的男根在她的身体里放纵的凌辱驰骋,而她却被捆绑着,束缚着,压抑着,被胀痛的尿液折磨着,被羞耻的悬挂着!

    粗壮的男根整根整根的进入退出、退出进入,残暴的碾压着粉嫩的花瓣,每一次的碾压却都能挤出充沛的蜜汁,彷佛是一个永远都不会乾涸的深渊。

    她第一次不得不如此认真的注视着他们对她双穴的凌辱。她突然觉得还不够,她突然在无法释放的压抑中想要得到更多,希望可以用无尽的高潮来掩盖她的羞耻、紧缚和尿道的痛苦。

    「嗯!嗯!嗯!」她扭动着身体,极力配合他们更深入更残暴的凌虐。

    他们感受到了她的热情,默契的并不说话,黑暗的世界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她一个人的浪叫。

    他们突然停了下来,残忍的将她留在尚未达到高潮的半路上。嘴里的手电也被抽了出来,下流的来回照亮她身体上最淫荡的部分。

    「主人,啊啊!主人,给我呜呜,骚母狗想要,呜呜,想要。」第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好像再也不想拥有理智只想在欢乐的高潮释放,她竟然凌乱下贱的乞求着他们的凌辱,刚刚被抽出手电的嘴还有些口齿不清的流着口水。

    「要什麽?」冷漠的声音。

    「要主人们摸我,干我,啊,狠狠的肏烂贱奴隶的骚穴!」

    「哈哈!今天恨听话嘛!是不是很享受在外面被主人肏啊?大点声!把你想说的那些下流的话都说出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条骚母狗!」宫田拨弄着尿道塞上的铃铛边折磨她边侮辱她。
    她几乎无法思考,既希望体验高潮的快乐又希望赶快结束这场露天调教,麻木机械的接受着他们的侮辱并遵从着他们的指令。

    「呜呜,陈默茹是主人们的一条性奴隶骚母狗,淫荡下贱。喜欢被主人们肏,喜欢被捆绑。呜呜,被主人打屁股也会有快感,被主人踩着骚穴就会兴奋,撒尿也会高潮呜呜呜。好下贱的母狗。呜呜,主人,求求主人了,啊,进入我的身体吧,狠狠的插烂母狗的骚穴和屁眼,它们还在流着骚水。呜呜,求主人惩罚母狗,狠狠的凌辱,用精液灌满骚狗的贱穴,就在这里,干死我吧!呜呜啊啊啊呜呜~」

    她根本无意识的凌乱的颤抖着,摇着头,之前他们逼她看的那些调教的视频在长期的现实调教中发酵,使得她竟然下意识的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

    但是她的这番话也使得五个男人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沈默中。他们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条件竟然会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彻底!胸口好像被什麽东西塞住了一般的难受,可是又怕其他人看出来。

    陈默茹在黑夜中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不过着沈默更加烘托了淫靡的黑夜。宁静的夜晚只有树叶的莎莎声和女人的喘息声。

    不知是谁轻轻拔出了她的尿道塞。

    「啊!嗯啊!」她没有任何克制,放肆的排泄着,同时疯狂的浪叫着,声音大的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只有慾望和淫靡而并无尊严与廉耻。

    「唔~」她放肆的浪叫突然被火热的粗物赌在嘴里,同时下身两个小穴快要被撑爆了一般的灌满。

    他们疯狂的律动的,好像要将她的每一寸身体蚕食殆尽!

    她也发了狂,极力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们的每一分趣味,媚惑的喘息着,从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前一刻,陈默茹觉得自己疯了,後一刻,她又恨不得他们就这样狠狠的从天黑肏到天亮,再从天亮干到天黑,让她在高潮中灰飞烟灭,让全世界都看到她们最原始慾望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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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15 边洗腿边被调教
    吴强仰坐在浴缸里,左腿直直的架在浴缸的边缘上,他的这个姿势使得自己的整条腿呈现一条笔直的斜线。

    陈默茹全身都是刚刚被吴强用双脚涂匀的泡沫,面对着吴强,羞耻的跨坐在吴强的左腿上。

    刚刚被吴强用香皂和脚趾玩弄的湿润火热的小穴,紧紧的贴着吴强精壮的小腿。

    "现在知道用什麽给主人洗腿了吧?"吴强勾着性感的薄唇,调笑的看着她,等着早已被他挑逗的情迷意乱的陈默茹自己说出那些下贱淫荡的答案。

    "唔,用贱奴的骚穴给主人洗腿。"

    陈默茹羞耻的满脸通红。虽然她之前的举动和话语也是淫荡至极,但当时她整个人窝在浴缸里毕竟还是有所遮挡。现在她跨坐在吴强的腿上,身体完全离开了浴缸的遮挡,浴室的门也开着,她整个人就这样没有一丝遮挡的做着下流淫荡的动作,说着萎缩羞耻的话语,羞耻的直把通红的脸颊尽量埋在胸间。

    "双脚离地,靠重力滑过来。记住,只有小骚穴可以接触主人的腿喔!"吴强的腿此时是倾斜的,加上陈默茹的光滑的阴部有大量的泡沫做润滑,因此只要陈默茹不用手脚支撑,自己的身体就会沿着吴强的大腿下滑,就好像一辆轨道车会沿着轨道下滑。

    "嗯~啊啊啊~~~"陈默茹的身体沿着吴强的左腿向他滑来,小穴和腿之间的滑动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引得她一阵浪叫。

    虽然有大量的泡沫做润滑,但是陈默茹双脚离地并且双手没有支撑,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压在了稚嫩脆弱的小穴上。

    巨大的压力和摩擦力摧残的小穴好似要燃烧起来一般,又麻又痒,又热又胀。

    羞耻、难受、麻热、慾望就那样交织爆发在穴口那两片柔嫩的花瓣上,然後在她的全身蔓延,一寸一寸的侵蚀她的理智和意识。

    "给主人洗腿的感觉舒服麽?"吴强接住朝自己滑来的雪白肉体,边玩弄的那对上下抖动的雪白奶子,边调教式的问到。

    "呜呜呜~贱奴的骚穴好麻、好热、好胀、好难受~呜呜呜~好像要被碾碎了,揉烂了一样。呜呜主人不要了~~~"

    "啪!"吴强一巴掌打在陈默茹的奶子上,打的一对雪白的奶子上下颤动。"哼!白天求主人们操烂你的骚穴时怎麽不说难受呢?!现在服侍主人洗腿就觉得难受了?!"

    "啪啪啪啪!"吴强说完话也不等陈默茹回答,又在她丰满的奶子上补了好几巴掌,把一对奶子打的上下晃动,一片通红。

    "主人~啊啊~别打了,贱奴错了~~啊啊啊~贱奴愿意给主人洗腿!啊~贱奴身体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玩具~呜呜呜~主人可以狠狠的玩烂贱奴的骚穴~~不要打了呜呜呜~~~"这样一丝不挂的骑在他的身上毫无防备的被他狠狠的抽打奶子实在是太过羞耻和疼痛,陈默茹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有多下贱多淫荡了,只求他赶紧停止抽打。

    "这还差不多!哼!本来打算让你洗十遍,看在你这麽难受的份上,每条腿用骚穴洗三遍就好了。"

    "谢谢主人~呜呜~"

    "要是觉得泡沫太少不够滑,就从主人的脚上沾些泡沫。不过不许用手喔!一旦用手就要重新洗三遍!"吴强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冷冷的命令到。

    陈默茹依言微蹲着身体,用自己稚嫩的阴部在吴强的脚趾、脚背和脚掌上摩擦。

    这下,吴强不费吹灰之力,只要随便动一动脚趾就可以任意玩弄着陈默茹的小穴,後者只能隐忍的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媚叫。

    两人的动作完全不是吴强用脚猥亵她,反而像是欲求不满的荡妇用男人的脚趾慰藉自己,画面淫靡至极。

    吴强享受着陈默茹主动用那湿热的引人犯罪的小穴摩擦自己的脚和腿,只觉得舒服的欲仙欲死。

    "主人,洗好了。"陈默茹生怕惹到这个活阎王自己又要受苦,只咬着唇怯怯的说到。

    "哦,只是骚穴洗好了。现在,趴在主人的腿上,再用你的骚奶子给主人洗腿。"吴强将双腿微微岔开,依旧架在浴缸边缘,示意陈默茹趴上来。

    陈默茹趴在吴强的双腿上,面前就是吴强的双脚,她向前时恐怕不得不用面颊擦着他的双脚。

    因为是双腿张开跨在吴强的双腿上,她的私密地带不得不完全展露在吴强的视线下,陈默茹只觉得下身一阵羞耻火辣。

    不过,被他视奸总好过被他用腿和脚摧残自己脆弱的嫩穴吧。陈默茹这样想着,开始上下移动着,用之前沾满泡沫的奶子上下套弄着吴强的双腿。

    滚圆丰满的奶子被吴强的腿和她自己的身体挤压成了两个肉饼,挺立的乳尖此时便显得尤为突出,被肉体碾压的不便方向。

    "啪啪!"吴强在面对着自己的亮片雪白弹滑的臀办上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掌印,娇俏的臀部被打的一弹一弹的晃动。

    "啊啊!主人,贱奴又哪里做错了?呜呜呜~"

    "翘起你的屁股,让主人能随时玩烂你的骚穴!还有,上下洗腿的幅度也不够大!"

    吴强说着,双手扣住陈默茹的大腿根部,狠狠的拖向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

    因为吴强的大力拖拽,陈默茹的前胸被吴强的腿部摩擦着蹂躏着,而她的小穴狠狠的坐在了吴强那根滚烫粗大的烙铁上,那力度恨不得将两个蛋蛋都撞进她的小穴里去!

    吴强又狠狠的向前一推,陈默茹的双颊擦着他的双脚探了出去,丰满的双乳又被挤在了脚和身体之间。

    "就按照这样的幅度!"吴强声音冷冷的命令到。"啪啪啪啪!"他又藉机抽打了几下已经微微红肿的翘臀。

    "呜呜~是,主人~贱奴知道了。"

    陈默茹卖力的用自己柔软的双乳套弄着吴强的双腿。脸颊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火辣炽热,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吴强的双脚摩擦。

    两人的下身因为陈默茹的动作而完全结合又彻底分开,但是陈默茹毕竟力气很小,加上刚刚已经被玩弄的几乎力竭,动作自然十分缓慢。虽然这抽插稍稍慰藉了刚刚被香皂、脚趾和腿部摩擦折磨的小穴,但是如此慢吞吞的进出撩拨的她简直慾火焚身!

    "啪啪啪啪!"吴强左右开弓的抽打着陈默茹娇俏的屁股。"小骚货,快点!"

    "唔,是,主人~啊啊啊~主人不要打屁股了~好羞耻呜呜呜~~~"

    "贱货,还敢求主人不要打了?"吴强说话间突然用修长的手指探入陈默茹的小穴中,精准的按在那块凸起的粗糙小肉上,狠狠的蹂躏着。

    "啊啊啊!那里要疯掉了啊!主人~啊啊啊~不要停啊~呜呜呜呜~~~主人停下来了~呜呜~贱奴好难受~~~"

    "啪啪啪啪!淫荡的娼妇!打烂你的小屁股!"

    "啊啊啊~不要,主人,呜呜~贱奴错了!"

    "错在哪里?啪啪啪啪!"吴强有节奏的打着撅在自己眼皮底下已经被打的红肿的翘臀。

    "贱奴不该求主人不要停。主人说过贱奴不可以在主人之前高潮,不可以在主人享受之前享受,不可以在主人释放之前释放。"

    "还算识相!啪啪!喜不喜欢被主人侮辱,被主人玩弄?"

    "呜呜呜~~~"

    "啪啪啪啪!"吴强重重的打了几下,打的陈默茹浑身颤栗。"骚货!主人问话敢不回答?!"

    "啊啊啊~贱奴是世界上最下贱最淫荡的奴隶,贱奴喜欢被主人调教、羞辱、玩弄,是主人的性奴隶。"

    陈默茹完全顾不得尊严,也忘记了耻辱,心中唯一所想只是让吴强尽快停手,因此只管挑最淫荡最下贱的话来说!

    "哼!荡妇!骚穴湿的好像尿了一样,是不是被主人打屁股的时候也幻想着下流淫荡的事情?啪啪啪啪!"

    "呜呜~是,主人~"

    之前小穴被香皂、脚趾和腿部的蹂躏,前胸摩擦挤压的折磨,侮辱性的语言和刚刚缓慢抽插带来的强烈慾望早已将陈默茹残存的理智瓜分殆尽。

    "说出来!啪啪!"吴强不依不饶的逼迫她,榨乾了她最後一丝羞耻心和尊严!

    "是,主人,贱奴喜欢被主人凌辱,主人打贱奴的时候贱奴的骚穴里就流出了骚水~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贱奴求主人赐给贱奴肉棒吧!肏烂贱奴的骚穴吧!把它肏烂!灌满!玩坏它!啊!只要主人喜欢~~啊啊啊~~~"

    吴强心满意足的停下了手上抽打的动作,将她从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抱下来,放在他两腿中间的浴缸底部。

    被抽打的红肿火热的屁股接触到浴缸底部的浅水时只觉得一阵清爽,陈默茹恢复了一丝理智,因为自己刚刚的言语和举动,羞耻的简直要立即死去。

    吴强并未在意,他指了指自己胯间,早已高高挺立的通红的粗物:"扭着你那骚屁股,爬过来!求我!"

    虽然恢复了一丝理智,但是强烈的慾望和猥亵的话语叠加着折磨她,而这样的折磨更加深了她的慾望,她明显感觉到已经有一股热流沿着自己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咬着唇,按照吴强的要求,妖冶的扭动着臀部,向吴强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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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25 校花为何变奴隶
    陈默茹洗好澡,一边裹着浴巾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宫……额……宫校董!”陈默茹当时就愣在了楼梯上,只见宫田的父亲宫天成,也正是东平大学的重要校董正坐在宫家别墅的一楼大厅里看着她!

    宫天成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浓密,西装笔挺,把自己打理的俨然是知识份子界的杰出代表。宫田和宫天成长得极像,都带着南方男子的柔韧清秀,只是宫天成的眼角眉梢全是机关算计的精明,宫田却显然是一副青春阳光的大男孩样子。

    刚刚宫田去棒她拿几件宫晓的衣服给她替换,她嫌浴室里水汽太大才走了出来。陈默茹此时只裹了一条浴巾,香肩赤裸,大半酥胸露在外面,而浴巾的长度也只是勉强覆盖了臀部。宫天成在楼梯下,陈默茹在楼梯上,他一抬头,更是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腿间的细缝一览无遗。

    天哪!宫校董是什麽时候回来的!刚刚她和宫田放肆淫荡的画面他有看到吗?就算没看到,宫天成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知道发生了什麽吧!怎麽办,有人知道了她和五个男人的事!而且这个人还是东平大学最有话语权的校董之一!

    陈默茹脑中一片混乱,如遭电击般定住,宫天成却偏偏不放过她,仔细的打量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她。

    “你怎麽回来了?”宫田的声音带着愤怒,阴冷至冰点。他随手给陈默茹批了一件衣服,用身体挡住了宫天成的目光。

    “晓晓走了?”宫天成答非所问。

    宫田似乎一句话也不愿意和他多说,直接把一条连衣裙推给陈默茹,又指了指浴室示意她去换衣服。

    陈默茹知道宫田这火不是朝她发的,但她也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一直以来,宫田都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加上宫天成校董的身份,宫田在东平大学无往不利。这样阴冷、愤怒的宫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两人走出宫家别墅,只见宫晓单车扔在身边,呆呆的坐在石阶上,却没有进家门。

    “晓晓,怎麽坐这里?”陈默茹温柔的拉了拉她的手。

    “默茹姐姐,我没事。”宫晓朝陈默茹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若只看宫田和宫晓两人的笑脸,便知是十分亲近的兄妹了。

    宫田开着车送宫晓去夏令营的集合地,三人一路无话。直到分别的时候,宫田将宫晓抱了又抱,左叮咛右嘱咐的。

    陈默茹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一对兄妹,不仅有些羡慕,要是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哥哥疼着,多好!

    “送我回学校吧,我把你的带子尽早交给学生会,免得耽误後期剪辑。”

    宫田一扫刚才对宫天成的阴冷和对宫晓的依依不舍,边开车边坏心的在陈默茹的身上乱摸。

    “哎呀!你好好开车!危险啊……”陈默茹咬着唇到处躲闪着。

    “小骚货,我突然有个好主意!哪天我们几个一起教你开车,一定很有趣!哈哈哈!”

    “宫大少爷主意又多又好,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车开好。你没感觉车子在晃吗!你……别摸我了!”陈默茹之前已经被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折磨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对了,上次让木舟帮我做的那个木桶做好了麽?”

    “不知道。”陈默茹终於摆脱了宫田四处游走的手,看着窗外,心不在焉的答道。

    “小骚货,跟我说话都敢不看着我了?!”宫田瞥了她一眼:“本大爷要是心情好了可以顺便给你讲讲秦俊那个自虐狂的故事。”

    陈默茹好奇的看着他,对宫田用“自虐狂”这个词形容秦俊的确十分好奇。

    “怎麽,一听到老大的名字就回头看我了?”

    “我才不稀罕知道!切!”陈默茹虽是这麽说着,却仍是有点希望的看着他。

    宫田偷笑,扣着陈默茹的手,直接放在自己双腿间那鼓起的一包上面:“好好服侍它!”

    陈默茹咬着唇,红着脸。她娇羞的画面看得宫田心中一荡。

    “哈哈,其实也没什麽。就是老大之前交了个女朋友,然後那个骚货爬上了他爸秦华盛的床,成了他後妈。”

    “额……那你为什麽说他是自虐狂?”

    “你问我,还是问你手里的东西?再快点儿!”

    陈默茹的脸又红了几分。可是她手被宫田按着,没有办法,只能继续上下的套弄着他那块巨物。

    “其实当时我就劝他别跟那个贱货来往,那女人就是个人见人上的婊子!可是你也知道啊,秦俊什麽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惜就是不会应付女人。所以两人就一直交往着,老大呢,一直中规中矩,不越雷池半步。可是那个婊子那麽浪,哪里受得了寂寞啊!然後有一天老大去找她,就看到那婊子在自己家里被四个男人肏,还浪叫着享受的不得了!”

    “然後两个人分开了?”

    “老大当然是要分手喽。所以说啊,老大就是不会应付女人,这种情况,头也不回的走掉消失就好了,秦俊呢却非要和那婊子讲清楚!那个贱女人就百般撒娇讨好,说什麽再和他相处一周,让两人都缓冲一下。真是他妈的放屁!没想到秦俊竟然同意了。结果,这贱货就借着一周的机会勾搭上了他爸秦华盛!妈的!”

    “没想到秦俊还有这样的经历。”在陈默茹的心中,秦俊一直是一个稳重精明、年少老成的杰出青年,竟然也有过不去的情关。

    “经历个屁啊!他爸也是的!玩个女人嘛,玩玩就罢了,一把年纪了还要娶个狐狸精!你知不知道,秦华盛可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地产商人,家财万贯,竟然便宜了那个骚婊子!哎!秦俊也是的,自己家族好好的事业不经意,非要自己开创个五云软体公司。”

    “估计是他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吧,毕竟他是学IT的嘛。”

    “也是,反正现在每天有事情让他忙的焦头烂额的也挺好的!他爸秦华盛刚结婚那一阵子,老大特别消沉。你大概还没有发现,他左臂上有两个烟疤,就是那段时间他自己烙上去。”

    “他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哎!”

    “对啊,要不怎麽说他是自虐狂呢!不过啊,我早就说过那个女人是个浪婊子,他不听,也是自讨苦吃!”

    “看你把自己夸的跟先知似的!”陈默茹撇嘴。

    “那当然了,我可是阅女无数哈哈哈!随便哪个女人在本少爷面前走几步,我连她内衣内裤的型号都知道!”

    陈默茹又羞又愤,隔着裤子狠狠得掐了他一下。

    “哎呦!小奴隶吃醋了?放心,我跟她们都是带着保险套,只有跟你是亲密无间的接触!”

    “你!”

    “哈哈哈!话说回来啊,老大喜欢上你也是情理之中。你大一的时候前平後板的,清纯的一塌糊涂,正好和那个浪婊子对比鲜明。”

    “你……你这什麽形容词!”

    “本来就是嘛!你说说你,在被我们调教之前没有一点跟‘丰满’沾边儿的地方!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嘛!我当时一边嘲笑秦俊的审美一边又希望他赶紧找个人缓解一下。”

    “你是说,秦俊喜欢过我?可是……为什麽又要我做你们的奴隶呢?”陈默茹终於问出了她这将近一年以来最最困惑的问题。其实,当年秦俊对她的意思虽然没有表露的那麽明显,但是她能感觉到,所以秦俊主动找到她要出钱救治她叔叔陈乔木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是没想到,条件竟然是让她做五个男人的性奴隶!

    “是啊,秦俊本来一直在由於要不要追求你,可是当时强哥说,女人都是贱货,是个男人就能上,还说你天生就是一个渴望被一群那人一起淩辱玩弄的性奴隶。让秦俊别追你。”

    “为什麽!吴强,他凭什麽!”

    “哎呦呦,宝贝儿,你生强哥的气手上别用力啊!你可是攥着我的命根子呐!”

    “可是,就算吴强这样,秦俊也不至於……不至於……呜呜……”陈默茹瘪着嘴,委屈的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当时,老大本来在感情上就受了伤,纠结着迟迟不敢踏出下一步,这事情也一直拖着。有一天强哥喊我们去喝酒,喝酒的时候就跟老大堵了一局牌,说是老大赢了我们就帮他追你,老大要是输了呢,他就要把你调教成我们的性奴隶。”

    “所以,秦俊输了?”陈默茹颤抖着问。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就因为这一局赌牌而没有了贞洁,更没有了自由和尊严,成了五个男人三年的性奴隶!她不能接受,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嗯。哈,其实也没什麽不好吧。你看你现在被我们几个滋润的身材和皮肤好的不得了!也不亏啊。哈哈。”宫田乾笑两声,试图缓解气氛。

    陈默茹咬着唇,漠然的看着前方,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宁愿自己这悲惨遭遇的背後是一个天大的阴谋,有一个心酸的故事,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他们随意的玩弄着,淩辱着,就因为吴强的几句话!她就要这样每天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他们的脚下摇尾乞怜。为什麽!

    宫田缓缓的将车停在了路边,静静的看着她没出声。秦俊叮嘱过他不要将前因後果告诉她,但是他确实没忍住,也没想到她会这麽伤心。

    良久,她竟然笑了出来:“宫田,我觉得我自己好可笑。你们五个人不会是因为我才聚到一起的吧?”

    “老大和强哥从小一起打球,上了大学之後也是风云人物,我当时因为我把的关系常在东平大学打球,就在球场上认识了他们的。晓峰和老大是远房表亲,不过因为晓峰的爸爸是警局老大,老大爸爸又是地产商,所以两家联系也很紧密。我们四个经常混在一起。後来,老大建了五云软体,强哥又把孙木舟拉入夥做公关和宣传。其实我跟孙木舟不熟,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强哥会突然把他拉进我们的圈子。”

    “默茹,你没事吧?”

    “没事。”陈默茹抹干了眼泪,“开车吧,我还要去学校送你的采访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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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19:28 | 显示全部楼层
23 淫水灌满调色盘
    宫田坐在画室的小沙发上,悠闲的交叠着双腿欣赏着眼前香艳的画面。

    陈默茹赤身裸体的岔开腿,以小便的姿势蹲在地上。她的阴穴里插着一根足足有小臂粗的震动棒,震动棒的下端抵在宫田的调色盘里,调色盘里已经积了一小摊淫水。

    巨大的震动棒「嗡嗡嗡」的震动着,陈默茹觉得自己的整个下身都在跟着震动,脆弱的阴穴早已被这酥麻的快感送上了一阵一阵的巅峰。

    「舒服嘛?」

    「啊啊啊~~~小穴被震的又麻又痒~~~呜呜呜~~~主人~~~」

    「哈哈哈!真他妈的像一条骚母狗!多流点淫水在调色盘里,不然等一下颜料化不开!」宫田一边优雅惬意的吸着雪茄,一边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语言侮辱她。

    「主人不要这样说~~呜呜~~好羞耻呜呜~~」

    「羞耻?一条只会交配的母狗有廉耻吗?」

    「呜呜呜~主人说的对,贱奴是条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啊啊~~下贱的只会交配~~呜呜啊~~震动棒震的~啊啊~全身都麻了啊啊啊~~~」

    相比於吴强和秦俊的粗暴程度,宫田实在算得上温柔,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用那些猥琐肮脏的语言侮辱她,更喜欢逼她用那些淫荡下流的词语侮辱自己。

    陈默茹安慰自己:反正她是他们的奴隶,如果说这样的话能让身体少受一些苦,说就说吧,他想听什麽就说给他听。

    「哈哈!骚母狗,说说你现在的姿势像什麽?」

    「像是在~~呜呜~~像是在撒尿~~~」

    宫田掐灭了雪茄,走到陈默茹面前,毫无徵兆的「啪啪啪啪」打了几下她的奶子。

    「是主人的肉棒舒服还是震动棒舒服?」

    「主人的肉棒更舒服~~啊啊~~里面还有东西~~想要呜呜呜~~~」

    「有什麽东西?说出来!」

    「呜呜~~有白色的~~~白色的~~唔~~牛奶~」

    「啪啪啪啪!」宫田狠狠的抽了几下雪白的奶子:「回答的不够下贱,再答不对就打烂你的骚奶子!」

    「啊啊~~主人不要打了~呜呜~~是主人的精液~~」

    「母狗喜不喜欢?」

    「呜呜呜~~~喜欢,贱奴喜欢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喜不喜欢舔主人的鸡巴?」

    「啊呜呜~主人不要,上面和下面一起被玩好难受呜呜~~~」

    「不要?」宫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小骚货不是一直被这样玩的麽!只玩一个小穴怎麽能满足你呢!」

    宫田不由分说地一贯而入,狠狠的穿入了陈默茹的喉咙。

    陈默茹觉得一阵眩晕和窒息,强打者精神承接他的巨物。乾涩的喉咙自动分泌着液体来尽量缓解入侵者带来的伤害。她的喉咙本能的收缩着,但仍然有大量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

    「嗯!舒服!连喉咙都这麽会吸!」

    宫田狠狠的在她的喉咙里抽插驰骋,故意用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她最狭窄最柔软的喉管处来回摩擦蹂躏。

    他大幅度的摆动着身体,使得陈默茹也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大幅度的运动,下身的震动棒耶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的蹂躏着脆弱的下体。

    宫田低吼一声,迅速将巨物的顶端撤到陈默茹的嘴里。

    滚烫而剧烈的喷洒瞬间充满了陈默茹的口腔,来不及下咽的白色液体沿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宫田又向後一撤,将剩下的白色液体喷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前。

    宫田打开手机,淫荡的浪叫声伴随着香艳的画面展现在陈默茹的眼前。

    天呐!那竟然是上次她第一次在浴室里自慰被吴强拍下的视频。

    陈默茹捂住自己的嘴:「主人呜呜呜~」在这种本来就已经十分羞耻下贱的时候,亲眼看到自己在视频里淫荡的样子简直是对她羞耻心的最强羞辱。

    「强哥传给我视频的那天,我自己对着视频射了三次。这麽漂亮的画面,小骚狗是不是也应该给宫田主人表演一下呢?」

    「呜呜呜~~~」虽然宫田用的是疑问语气,但是陈默茹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宫田拍打了几下她雪白的奶子,顺手将震动棒从最高档位调到了最低档位,震动棒的震动幅度和速度瞬间减弱。

    「啊~~主人不要~~~呜呜呜呜~~~好想要~~~好难受~~~」本来纲要达到下一次高潮的阴穴,突然缺少了外界的刺激。整个小穴里好像被无数条小蛇噬咬着一般难受,缓慢的震动反而变成了最痛苦的折磨,陈默茹现在只希望能有什麽东西安慰自己寂寞的下身!

    「想要就自己解决,什麽时候把自己玩到让主人按捺不住了,才能得到主人的肉棒喔!」

    「呜呜呜~~~腿好麻~~小穴好痒~~~」陈默茹本能的一上一下的抬起下身,使得震动棒可以来回摩擦自己淫荡的媚肉。

    这种感觉羞耻而奇怪,明明是没有生命的坚硬物体,却带给鲜活柔软的阴穴无限快感。

    「哈哈哈!浪婊子!用手揉自己的奶子。对!就这样,想像是在被主人玩弄,狠狠的蹂躏它们,用力捏坏自己的骚乳头!哈哈哈!贱货,果然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嘛,这麽快就进入状态了!」

    他後退几步,随手拿起手机,聚焦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好了,现在是你自己的表演时间,说说自己有多骚多贱多淫荡!三,二,一,开始!」

    「嗯嗯嗯~~~啊啊啊~~~」陈默茹沈浸在自己的慾望中。上次她用手自慰显然不如这次有震动棒辅助的感官刺激来的强烈,在加上刚刚为宫田口交,整个人早已被慾望推上了不知道第几次巅峰。

    陈默茹的脸上和前胸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着嘴里残留的白色液体汩汩流出,淫靡至极。她大幅度的蹲起,使得下体的震动棒能一次一次狠狠的插入自己,小腹剧烈收缩着像是要从这个没有生命的震动棒里吸出异性的精华。双乳随着她的起伏颤抖着,又被她自己的双手抓住,狠狠的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啊~~~贱奴是全世界最下贱的性奴隶,是一条只会交配的骚母狗,不知廉耻,又骚,又贱,又淫荡~~呜呜呜~~~」

    「你现在在干嘛?」

    「贱奴~~~啊啊~~是骚母狗,把震动棒插在骚穴里,骚穴好麻啊啊!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捏自己的奶头,啊~~~好想要主人的肉棒啊啊啊~~~好贱好羞耻啊啊啊~~~要去了~~啊啊!」

    陈默茹终於精疲力竭,双腿完全支撑不住,本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麽大一根震动棒就这样狠狠的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呜呜呜~~~」陈默茹只觉得下身被狠狠的戳入,整个人好像要被戳穿了一样,又痛又胀,却又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只觉得淫荡的液体从身体的最深处喷出。她下意识的收缩小腹,那淫荡的液体就沿着震动棒一股一股的流到了地上的调色盘里。

    她一失神,微胀的膀胱竟然也被刺激的直直喷射出一段透明的尿液。

    「哈哈哈!说你是条骚母狗真是一点都不委屈你!自己都能把自己玩到失禁!贱货!」

    宫田欣赏了一遍自己刚刚拍的视频,抬头却见陈默茹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咬着唇,隐忍着抽噎,那样子实在是人见人怜。他觉得好像有许多极细的小针扎着自己的心一样,又痒又痛又无法解除。

    宫田盘腿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抱着她的上身。

    「呜呜呜~~~宫田~~~」

    「怎麽哭的这麽伤心,刚刚不是挺舒服的麽?哪里受伤了吗?」

    「呜呜~~~下面被插的好痛,刚刚整个一根都进去了,呜呜呜~~~」

    「没事没事,这根震动棒不会戳坏你的小骚穴的。主人测量过你小穴的深度,你忘记了?」

    「唔~~~」陈默茹咬着唇,想起之前宫田曾经把一把尺子插进她的下身认真测量,而且还将测量结果跟孙木舟讨论的画面,本来高潮後潮红的脸色顿时羞的好似滴血一般。

    宫田笑了笑,一只手按住了她下体早已勃起的阴蒂,一只手迅速的抽插还埋在她体内的震动棒。

    「啊~~~主人~~~啊啊啊~~~呜呜嗯嗯嗯~~~啊啊~~~」震动棒不知什麽时候又被调到了最高档,陈默茹在宫田双手的刺激下脑中一片空白,淫荡的浪叫着。

    宫田突然抽出震动棒,陈默茹小穴中的淫水顿时喷涌而出,大量的液体灌满了调色盘的每一个格子!

    「小骚货水可真多!这些水足够我们画一幅水彩画了,哈哈!现在舒服了吗?」

    「嗯~~~啊~~~」陈默茹虚脱的倒在宫田的怀里,大脑麻痹,低低的媚叫着,还沈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

    宫田看着怀里的小人,真是又怜又爱又想立刻把她吃乾抹净!他狠狠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痛~呜呜~」异常敏感的痛觉立即把她带回了现实。

    陈默茹发现宫田正在用调色盘里自己的淫荡液体化开各种颜色的调料,突然想起来宫田之前说要自己用那张画里的姿势画画!

    「宫田,不要了~~」陈默茹赶紧求饶道。

    「小贱货!做事要有始有终!你今天爽成这样,难道我们不该把这麽有纪念意义的一刻留下来吗!哈哈哈!」

    「呜呜~~~主人~~~」

    「乖!先休息一会儿,等我调好颜料我们再继续!」

    陈默茹累极了,枕在宫田的胸膛里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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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20:32 | 显示全部楼层
24 奶子和小穴作画
    陈默茹觉得自己的前胸被什麽柔软的东西扫着。

    她疲惫的睁开眼睛,原来宫田正在用站好水彩颜料的画笔仔细的涂满她的双乳。

    「醒了?」宫田恶意的用画笔狠狠得扫了几下陈默茹的乳尖。

    「嗯嗯,啊……」刚从疲惫的小憩中苏醒过来的陈默茹完全经不起挑逗。

    「哼,随便用画笔玩玩奶子头就骚成这样!骚逼是不是又想被肏了?」

    宫田突然不涂她的双乳,转而用细长的笔尾在她的小穴里乱戳。

    经过高潮凌虐后的小穴极其敏感,笔杆又细又滑,陈默茹只感受到细细的摩擦,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跟刚刚强烈巨大的高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她的下身说不出的难受。

    她红着脸,咬着唇,强忍着希望宫田赶紧停下来:「唔,主人不要了,下面刚刚被玩的还痛……」

    「哼!浪婊子,疼你赖谁?难道是我把你玩疼了?」

    「贱奴不敢。是贱奴自己把自己玩到失禁的。」陈默茹委屈的讨好道。

    「这还差不多。现在要用你的骚穴和贱奶子画水彩画。你的骚奶子已经被我涂满了用你刚才的骚水花开的绿色颜料,知道要画什麽吗?」宫田已经铺开了一张足有一张床大小的画纸。

    「草?」陈默茹试探的问到。

    「小骚货还挺聪明的吗!想得到甚麽奖励?」宫田撇着嘴轻蔑的调戏。

    「额~~贱奴不敢求主人奖励。」陈默茹咬着唇说到。她当然明白宫田的意思,但仍试图装装可怜,希望他看在宫晓的份上能放过她一次。

    宫田的脸显然黑了下来,眯着眼睛瞥着她:「贱货!不知道自己多贱吗?还要主人提醒?」

    陈默茹看着宫田再次高高翘起的慾望,心知自己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只希望宫田能稍微温柔一点:「贱奴,呜呜,想要主人的肉棒,肏烂贱奴的骚穴。」

    「下贱的骚货!自己爬过来,哼!」

    陈默茹怯怯地爬到宫田身边:「主人,轻一点。」

    「贱母狗,轻点你会舒服吗?!」宫田说着,用皮带将陈默茹的双手倒剪绑在身後。

    他突然提起她的翘臀。陈默茹没有宫田高,脚尖堪堪碰到地面,却几乎用不上力,上半身整个趴在了那张画纸上。因为她的双手被倒剪,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双乳成了整个上半身的唯一支撑,已经被羁押成了两个肉饼。

    此时,她竟然真的做到了之前那幅画上的淫荡姿势!

    「怎麽样?主人画的没错吧!骚货喜不喜欢用这个姿势被主人肏烂?」

    「啊啊啊~~贱奴喜欢。好羞耻,呜呜,主人轻一点。」

    宫田狠狠的挺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纵情的抽插。他用手扣着陈默茹的臀部,随着自己下身的一挺一进,配合着将陈默茹的身体反方向顶撞自己,使得两人的交合更加深入。

    陈默茹的下身被狠狠的贯入,本来刚刚高潮的余韵就没有完全消散,加上宫田的顶撞,只把小穴折腾的又肿又涨又十分敏感。

    她的雪白的双乳被自己的身体和画纸揉扁,因为宫田的动作而一前一後的摩擦着画纸。画纸毕竟有些粗糙,她如此稚嫩的椒乳哪里经受过这样的蹂躏和摩擦,坚硬挺立的乳头更是被夹在中间狠狠的摩擦着粗糙的纸面。

    陈默茹只觉得双乳似乎已经被摩擦的快要燃烧起来了,每动一下都是酷刑。

    「主人,不要了!呜呜呜~~~奶子被摩擦的好难受,好热呜呜呜!」

    「难受?那就蘸一些自己骚水化开的颜料!」

    宫田说着,抬起她的上身,直接将她的前胸对准已经调好的绿色颜料按下去。

    他满意的又将陈默茹扔回纸上。这次,他直接握住她的大腿,狠狠肏弄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陈默茹被宫田握住大腿,连双脚都无法找地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双乳上,而身体唯一前进的动力竟然是宫田在小穴里狠狠的顶撞。

    双乳和小穴都经历了残酷的折磨,陈默茹的双乳终於从画纸的一边涂抹到了另一边。

    巨大的画纸上,三分之二的部分都被陈默茹用双乳涂满了绿色。因为皮肤并不像画笔一般有吸水的功能,画纸上的绿色时深时淡,反而更像是自然的草坪。

    「不错嘛,骚奶子比画笔渲染的还好看!」

    宫田看着那张巨大的画纸,思索了片刻,突然将陈默茹的两条大腿狠狠的扳开,自己的观察者她的下体。

    「额~~主人~~~」陈默茹不是没有被他玩过看过下体,可是宫田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近距离的观察那里,实在是太害羞了。

    宫田突然笑了笑,他的笑容一向灿烂,似乎连天空都会为他拨云见日。可是谁知道这阳光灿烂的笑容下有藏着怎样下流的手段呢。陈默茹不禁一抖。

    「这幅画太空了,用你的骚逼画几个蝴蝶正好!」

    陈默茹此时躺在地板上,双腿被按到了肩膀附近。宫田竟然毫无预兆的又将自己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主人不要了,要坏掉了!」叠加的快感使得陈默茹还没被蹂躏几下就泻的一塌糊涂,小穴狠狠的咬着宫田的慾望。

    「骚货,这麽喜欢吸,都给你!」宫田完全没有克制自己,疯狂的在她的体内将自己发泄殆尽。

    「啊~~好胀呜呜呜~~」陈默茹的小腹因为宫田的疯狂发泄而胀的老高,却被宫田堵住完全无法解放。

    「贱货,抓好自己的腿,抬高你的骚屁股,别让骚逼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陈默茹依言抓好自己的双腿。但是高潮之後的她力气微弱,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

    宫田将暗红色的颜料直接挤入了陈默茹的小穴中,用画笔在里面细细的搅拌。

    「嗯嗯~啊啊啊~~」毛刷头的画笔在陈默茹的小穴里翻江倒海的折腾,连她自己都听到了身体里面两人的液体「哗哗哗」搅动的羞耻声音。柔软的画笔头时不时的刺激着她娇嫩的肉壁,引得她阵阵媚叫。

    「贱货!被画笔插两下都要发骚!」

    「呜呜~」陈默茹咬着唇隐忍着。

    宫田将陈默茹小穴内的液体都搅拌成了暗红色,才满意的收手。

    他又用淡紫色团满了陈默茹早已肿胀不堪的外阴。

    「贱货,你听好。现在,夹紧你的骚逼,不要让骚穴里面的暗红色颜料流出来,记住了吗?否则救要重新画!

    陈默茹咬着唇,艰难的试图夹紧下身,按照宫田的指示一点一点的曾到画纸上。

    「岔开你的双腿,用骚穴印在上面。」宫田明令到。

    陈默茹大大的岔开双腿,做到画纸上,让自己脆弱柔嫩的下体紧紧的接触着粗糙的画纸。

    「嗯啊~~」她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了浪叫声。

    陈默茹离开画纸,只见纸上真的印上的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淡紫色的翅膀正是她小穴的轮廓,暗红色的蝶身便是她小穴缝隙挤出的暗红色液体。

    宫田满意的又在她的小穴上涂上了各种各样的颜色。

    没过多久,原本只有草地的画面上出现了五彩缤纷的蝴蝶。

    只是陈默茹一想到这草地是用自己的双乳画出来的,而蝴蝶是用自己的小穴画出来的,不禁觉得这情形实在淫荡。

    「画的不错,喜欢吗?」宫田笑着问到。

    「贱奴喜欢。」她根本不敢答不喜欢。其实,如果不知道这幅画的作画手法的话,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涂鸦。

    「哈哈哈!真是贱!那就签上自己的名字,挂在你的屋子里让大家天天欣赏!」

    「啊,主人,这样好羞耻呜呜,不要挂起来。」把这样一幅画挂在屋子里那不是相当於把自己的私密的三点挂在屋子里人人观赏吗!

    「哼!口是心非!骚货不就是喜欢这样被羞辱吗?知道用什麽签自己的名字吗?」

    「用笔。」陈默茹咬着唇,委屈的说到,她从来没有这麽盼望过宫晓赶紧回来,治一治她这个混世魔王哥哥!

    「错了!用你的骚奶头写。」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宫田,不要这样呜呜呜~~」

    宫田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直接扣着她的右乳,蘸好颜料,在画纸上写字。

    粗糙的画纸折磨着陈默茹敏感稚嫩的乳尖。对一个乳尖这种细微的摩擦非常残酷而令人崩溃,就好像被砂纸残酷的打磨一般。而两个乳尖不对称的待遇足以让这种折磨在之後的时间一直蹂躏着她的感官。

    陈默茹难受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当她看到她用乳尖在画纸上写下的那句极其淫荡的话语时,眼泪「哗」的一下就留了出来。

    宫田扣着她的乳尖写的竟然是:「欠肏骚货陈默茹边被干边用奶子和骚穴作画」

    「宫田!」陈默茹疯了一般的尖叫着。语言上的侮辱和这种写在纸上的侮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你要折磨我的身体,践踏我的尊严,都可以!为什麽要这麽侮辱我!为什麽要写下来!你好恶心!你好恶心!呜呜呜~~~」

    第一次,宫田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任她坐在地上哭泣,崩溃,发疯。

    「你好恶心!你好恶心!」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回放,好像曾经有人在他怀里不断的说着这句话。

    他舔了舔嘴唇,一声不响地将那画纸叠好,用刚刚点雪茄的打火机将那幅画烧了。

    陈默茹哭的大脑缺氧,被他抱在怀里,呆呆的看着忽明忽暗的火光。

    宫田看着她,苦涩一笑,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阳光灿烂。

    「我帮你洗个澡吧,等一下宫晓回来我送她去夏令营,顺便送你去学校交我的采访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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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33:46 | 显示全部楼层
02 阴险招数
    陈默茹躺在宫田的胸膛上,宫田的下身正在她的後穴里焦灼的鏖战。

    陈默茹的腿窝被宫田用膝盖顶着,双腿大大的岔开着,而她的大腿根部却被秦俊紧紧的箍着,脆弱的阴穴大敞四开的迎合着他蛮横跋扈的冲撞。

    本来双穴几乎要贯通的攻势已经让陈默茹胀痛难忍,秦俊还不依不饶的在两人中间夹了一个震动球,而这个震动球的一端刚好抵着一直折磨着陈默茹的尿道塞。

    秦俊在一进一出的时候也能感受到那尿道塞上的震动,只觉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舒服,便闭上眼睛,愈发肆无忌惮的享受起来。

    宫田的手从陈默茹的身後盘上来,粗暴的蹂躏着一对白皙的酥乳。只见一对酥乳时而被揉圆,时而被压扁,时而挺立的乳头被挤得泛着红晕从宫田的指缝中溢出。

    左乳刚刚被陈晓峰打了一巴掌,指痕犹在,郑晓峰一开口便将那已经被蹂躏的泛红的左乳含在口里。这边宫田不断的揉压,那边陈晓峰挑逗着啃咬,只蹂躏的陈默茹浑身发烫,下身也愈发敏感。

    吴强扯着陈默茹的头发让她对上自己的粗物。陈默茹识趣的张开嘴,一点一点艰难的把那滚烫的烙铁吞到喉咙深处。

    “嗯,小骚货就是舒服!”吴强边说边一前一後的在陈默茹的嘴里挪动着粗物。

    硕大的蘑菇头卡在陈默茹的喉咙里憋得她几乎要窒息,可是吴强哪里给她喘息的时间,一味的在里面撞击着。陈默茹只觉得难受的胃里都在抽搐,晶莹的口水沿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却正是上好的润滑剂。

    “噗噗噗……”

    “咕咕咕……”

    陈默茹的嘴被封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发声,客厅里只能听到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陈晓峰见那三个人在陈默茹身体里玩弄的起劲,自己哪里忍受得了。

    他索性骑到陈默茹的腹部,将自己的欲望夹在一对白皙的奶子中间,又用双手拢紧陈默茹的酥胸,直到自己的粗物被完全包裹,好像两片白面包夹着巨型火腿的热狗。

    此时陈默茹的酥胸已经被陈晓峰揉捏的变了形状,只剩下顶端殷红的两点随着陈晓峰的抽插无助的颤抖着。她的身体更是为了迎合四个人上、中、下三个部分的攻击而变成了弓形。

    孙木舟也走了过来,他先握着巨物在她的下巴上游走,直到粗物被她的口水打湿变得光滑,才拿起陈默茹的左手,让她用手心抚慰自己的欲望。

    吴强的巨物深入陈默茹的喉咙,巨物根部的两个阴囊拍打着她的脸颊,撞的她眼冒金星。下身宫田和秦俊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一进一出,再加上尿道的震动,陈默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已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闲和缝隙,在地狱般的高潮中无限轮回。

    淫靡的客厅里,陈默茹白皙的双腿已经被扳开到不能再大的程度,上面满是青紫殷红的掐痕。脆弱的下身正被两个男生狠狠的贯穿着,尿道还经受着残忍的酷刑。骑在小腹上的男生,不断碾压着她胀起的小腹,一对被摧残得殷红的乳头被他捏在手指间玩弄,巨大的粗物在被挤压的变形的双乳间抽插,一下一下的冲击她的下颚。

    前面,陈默茹的左手被按在孙木舟的巨物上上下套弄,而吴强按住她的头,在她的喉咙里纵情驰骋,丝毫不怜惜她现在的身体状态。陈默茹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麻花般被扭来扭去,在他们的眼里,只有能让他们泄欲的器官和部位才是有用的。

    陈晓峰大幅度的摆动着身体,滚烫的烙铁舒服的在陈默茹的胸丛中驰骋。他一用力後坐,刚好压到陈茹默隆起的小腹。

    膀胱在剧烈的挤压下几欲崩溃,陈默茹顿时全身绷紧。

    “贱货!咬那麽紧干嘛?”

    “这麽多人干你都不满足吗?!”

    沉浸在肉穴中的几个人被陈默茹突如其来的紧致绞的脊背一阵酥麻,差点缴械。

    “操松你这骚货的贱尻!”宫田愤怒的重重的顶撞着,好像要把陈默茹贯穿一般。

    陈默茹本能的想要喊出声,可是喉咙一紧却又惹得本来在她嘴里的吴强一阵愤怒的抽插。

    碾压小腹、身体绷紧、被辱駡和愤怒的贯穿似乎形成了一个无法破解的闭环,让陈默茹陷入欲望和高潮的地狱,让她身上的男人们更加疯狂。

    “啊……”秦俊大吼一声,六个人竟然同时达到了高潮。

    阴穴里,後穴里,喉咙里,粘稠灼热的液体汩汩流入,孙木舟和陈晓峰将他们的欲望喷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前,陈默茹只觉得全身都浸淫在那滚烫的淫靡液体中。

    就在陈默茹自己也在倾泻自己的高潮时,秦俊突然拔出她的尿道塞。

    秦俊在陈默茹子宫中挥洒的浑浊液体和她几乎要涨爆的膀胱的共同作用下,透明的液体好像喷泉一样在陈晓峰、秦俊和陈默茹之间喷射而出。

    陈默茹只觉得精神溃散,仿佛天地之间只有男女相交,而自己的所有感知全部集中在那些淫荡的交合之处,已经不知自己是谁。

    其实在他们五个将生理盐水灌入陈默茹的膀胱时,已偷偷在水中加入了强效的媚药。本来膀胱的痛苦感知就会让人有发泄欲望的冲动,在加上媚药的作用,才使得陈默茹的意志一下子就被摧残殆尽。

    媚药残留在膀胱和尿道中,便会让她一直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而无论他们如何猥亵她,她依旧觉得不能满足,只因她会错吧那隐在膀胱中无法释放的欲望当成是男女之间的欲望。这个吴强发现的阴险招数足够折磨她一周,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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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35:06 | 显示全部楼层
03 人体喷泉
    陈默茹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被几个人轮番强暴过的身体早已虚脱,最後几次的高潮已经完全不能自己,任由他们摆布。可是脆弱的身体依旧能够自动的配合着他们的蹂躏,引来五个男人的辱駡和嘲笑。

    她头痛欲裂,子宫和直肠中的液体胀的她难受,就连小口都被之前的强力抽插摧残的无法闭合,只是任口水带着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流下,张着嘴大口的呼吸,引得一片掐痕的白皙胸部一起一伏的剧烈颤抖着。

    今天是星期日,明天又要去上学了,可是她现在软的好像一滩烂泥,明天是不是应该请个假,陈默茹混乱的思考着。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溅到她的脸上,直射入她张着的小嘴中。连续的高潮早已令她口渴难忍,陈默茹自然而然的张开嘴去接着那液体。

    “哈哈!贱人,吴强的‘圣水’好喝麽?”宫田猥亵的笑着,欣赏着吴强在陈默茹头顶撒尿的画面。

    陈默茹想要挣扎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已经被岔开着吊起来,只有肩部和头部半躺在地上,整个人呈y字形的被倒吊在屋子里。而头部和肩部半趟在地上只是使她的头部不会那麽严重的充血,而且可以看到自己双腿间淩乱的私处。她的腹部仍是高高的隆起,那是之前几个人在她身体里喷射的杰作。

    陈默茹尽力避开从头顶淋下来的液体,最大范围的闪避确也只是转过头任吴强淋在脸上。吴强也没有强迫她,只是扬了扬手中的粗物,把剩下的体液喷射在她白皙的身体上。

    陈默茹环顾了一下站在她身边的三个人,秦俊和孙木舟不在,她顿时心里顿时一凉。虽然她是他们五个人的奴隶,但是秦俊一向讲理,孙木舟十分温柔。此时围着她的宫田、陈晓峰和吴强三个人不但欲壑难填,更是每次都能想出下流的花招折磨她。

    “你们……啊不是,是主人们想……想怎麽样呢?”

    “小贱货,喜不喜欢看喷泉啊?”宫田看着陈默茹被淩辱後虚弱的模样,只恨不得再让她从头到脚的伺候自己一遍。

    陈默茹不知道他们到底要玩什麽把戏,只是咬着唇,怯怯的看着三人,希望能博取一些同情。

    “小骚货,知不知道这是什麽?”

    “是莲藕?”陈默茹一头雾水。

    “如果把这莲藕的头和尾削掉,插在你的骚穴里,你用力挤肚子,你说会怎麽样?”吴强拿着那段足有男人手臂粗细的莲藕在陈默茹的面前晃了晃。

    “不要……主人……好粗……会坏掉!”陈茹默吓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臭婊子,强哥问你会怎麽样,要不要是你说了算的吗!”陈晓峰用力扭了一下陈默茹的乳头,痛的陈默茹倒吸一口凉气。

    “是是是……贱奴错了……贱奴身体里的液体会沿着莲藕的小孔喷出来……啊……晓峰不要扭了……呜呜……要掉了……好痛……”

    见陈默茹的眼睛里已经噙了一汪眼泪,陈晓峰也觉得自己下手有些重了。

    “说的仔细点,哪里的什麽东西会从莲藕的小孔里喷出来?”宫田不依不饶。

    “是……呜呜……是骚穴中的……中的主人们的……牛奶会喷出来。啊……求求主人们饶了贱奴吧,莲藕真的好粗,会坏掉的,呜呜……”

    “牛奶喷出来一定很好看,难道你不想让主人们看看嘛?!”吴强说着,已经走到了陈茹默的下身旁边,用莲藕来回的摩擦着陈默茹的外阴,以作润滑。

    陈默茹此时y字形的倒挂着,已经被摧残的肿的如两片厚唇的阴穴口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她的整个下体此时就像一个肉制的容器一般任人玩弄。

    “啊……啊……呜呜……不要……”吴强刚试着把莲藕想那泥泞的穴口里塞去,陈默茹已经痛得浑身颤抖着求饶。

    吴强用左手在她敏感的腿根处轻柔的摩挲着。本来陈默茹之前被灌进膀胱中的媚药尚未清尽,虽然她已经虚脱无力了,但是身体仍处在对欲望的渴求中,在吴强的爱抚下,虚弱的阴穴竟然试着容纳着那足有男子手臂粗细的莲藕茎。

    “小骚货,被五个人操了几个小时,子宫被灌的好像怀孕了四五个月似的,骚逼都肿成这样了,还能把一截莲藕吞进去!哈哈哈!”宫田边揉弄着陈默茹的酥乳边猥亵的说道。

    吴强终於把整段莲藕都塞进了陈默茹柔软窄小的阴穴中,两瓣本来红肿的外阴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几乎透明。陈默茹此时也是满身大汗,她大口的喘着气,本来已经肿胀难忍的小腹又被胀大了一圈。

    “用力啊,不用力怎麽能看到牛奶喷泉呢!”陈晓峰拨弄着陈默茹的乳头。

    “没有力气……呜呜……好胀……好累……呜呜……”

    “没力气?!真是可笑,小骚货把我们夹的那麽爽,怎麽会不会喷泉呢?!”

    吴强一手揉捏着陈默茹下身早已挺立的小肉芽,一手在她敏感的大腿地带游走,竭力挑拨着她的欲望。宫田用手指快速的波动着陈默茹坚硬的乳头,陈晓峰则两指深入她的喉咙,夹弄挑拨她的小舌头。

    膀胱中媚药的作用加上三个人使出浑身解数的挑逗,陈默茹的下体痉挛般的不断颤抖着收缩。

    子宫中积存的淫液沿着莲藕的小孔喷洒而出,真的好似莲蓬头里喷出了粘稠灼热的牛奶一般。由於陈默茹下身的挤压和抽搐,连之前他们射入她直肠中的液体也随着喷洒除来。

    “啊……唔……嗯……主人啊……”

    三个人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漂亮的女孩赤身裸体的被y字形倒吊在屋里,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爱欲的痕迹,下阴被一截莲藕扩张到极致,莲藕的小孔和她的後穴中不断的喷洒出乳白色的液体。液体飞溅起来,又全都落回女孩的身体上,直到她浑身都被那淫靡的液体淋满,整个人都浸在一片湿滑的淫液中。

    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都被这景象震惊,只剩下女孩迷离的荡叫声。

    “真是天生尤物,强哥,我又硬了……”

    “那就再来啊……”宫田和陈晓峰两人嬉笑着解开捆着陈默茹两只脚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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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36:02 | 显示全部楼层
04 浴室迷情
    秦俊收拾好自己後缓缓点了颗烟,他抬脚走进客厅,一股淫靡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只剩下了虚脱的躺在地上的陈默茹。她身上满是粘稠的白色液体,两条修长的大腿正对着秦俊大大的敞开着,也不知是因为腿心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小穴导致两腿不能合拢还是因为地上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下身和大腿一抽一抽的颤抖着,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穴口里流出,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地板。身上一块青紫一块殷红的爱痕更是惨不忍睹。

    秦俊喉咙一紧,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他们呢?”秦俊的声音冷冷的,更像是责问。

    本来躺在地上自生自灭办慢慢恢复体力的陈默茹被他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一紧,乳白色的液体有从两个小穴里流出许多,羞的她脸色腾的转红。偏巧之前陈默茹的嘴一直被口球塞着,现在虽然解除了禁锢但是嘴巴早已张的麻木,说起话来也是支吾不清。

    秦俊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将她抱进浴室。

    湿热的水汽和温热的胸膛让陈默茹渐渐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和耻辱,被折腾了一天的身体尽管还残留着对欲望的渴求,但早已筋疲力尽,她不由自主的昏昏睡去。

    秦俊看着怀中的人,只见她嘟着小嘴,精致的小脸好似漂亮的瓷娃娃一般。

    曾经,他想把她抱在怀里,作对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可是她的父亲那样侮辱他,欺骗他,他怎麽能忍受!恰好在他东山再起的时候遇上了她,不是他狠心,明明使她自己撞上来的,不是麽?!

    秦俊低低的叹了口气,他不否认自己有些後悔,後悔那次宿醉,醒来时,她成了四个兄弟的玩物,可是他不能说什麽,毕竟那样一个帝国不是凭他一己之力建立起来的,他们五个人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好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然岂不要遗憾终生……

    半梦半醒之间,陈默茹只觉得有什麽硬邦邦的东西戳在她的後背上,好像钝钝的烙铁一般。她任性的将那烙铁拨到一边,可那东西偏偏跟她过不去,总是要顶着她。

    秦俊看她那脆弱的身体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可是她却任性的拨弄着秦俊早已高昂的巨物。秦俊饱胀的欲望无处发泄,简直恨的牙痒痒!这女人,想要他的命麽!

    “俊……啊……茹儿好像要……啊……”陈默茹昏昏沉沉的呓语着,身体的反应总是那麽真实。

    秦俊身体蓦地一僵。

    他皱了皱眉,语气却明显温柔了许多:“小淫娃,就这麽欲求不满麽?下面被他们玩坏了,这几天都不能碰知道嘛!”

    陈默茹依旧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蹭着秦俊的胸膛。秦俊被她撩拨的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只能隐忍着克制,拿起她的小手在水中为自己套弄,聊以慰藉。

    秦俊伸手探入陈默茹的小穴中。陈默茹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自然而然的浑身一颤,收紧双腿,可是由於小穴的肿痛又不得不张开双腿任秦俊的手指进入。

    秦俊见她小脸皱成一团的委屈模样,只觉得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下身不由得也粗大了一圈,那水中抚慰粗物的小手倒是识趣的上下翻飞。

    秦俊一时间又是欲望勃发,又是被套弄的舒服,又是心疼陈默茹现在的样子,又是被她刚刚的一声“俊”叫的心里舒坦,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掰成几瓣送给她。

    “都肿成这样了还想要呢,别动,让我给你洗洗乾净。”他温言安抚道。

    “他们竟然还在里面塞了一个震动蛋!”秦俊有些生气。

    他试图用食指和中指将那依旧剧烈震荡的圆球夹出来。

    可是震动蛋一直被浸在阴穴中,本来就十分滑腻,两根手指的力道也不大。每当秦俊小心翼翼的快要将那震动蛋夹到穴口时,强烈的震动刺激着陈默茹的敏感带,引得她的阴穴不能自主的收缩,又将那震动蛋吸了回去。

    如此反复,只累的秦俊满头大汗。陈默茹残留在膀胱中的媚药本就没有清尽,敏感的阴穴被秦俊反复的折腾,她虽在半梦半醒中,仍是双颊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又沦陷在无法满足的欲望中。

    秦俊把心一横,索性架起她的双腿,探头含住了两片已经肿的几乎晶莹透明的蚌肉。

    “啊……”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下子就让陈默茹体验到了非比寻常的快乐。

    柔软的舌游走在虚弱的阴穴中,湿滑,温暖,柔软,正是对脆弱的私处最好的慰藉。

    秦俊很快就将那颗强力的震动蛋吸了出来,但是陈默茹一阵阵的媚叫早已让他浑身酥麻,便就继续为她延续着这柔软的快感。

    情迷意乱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孙木舟静静的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听见陈默茹在高潮中放肆的媚叫,才轻轻为两人关上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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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37:02 | 显示全部楼层
05 校庆嘉宾
    走在东平大学的校园里,陈默茹双腿酸软,脚步虚浮。度过地狱般的周末终於让她松了一口气。在上学期间,只要他们不去找她,她的时间就是自己的。

    “陈默茹!”

    “啊!付秋学姐。”陈默茹看着大四学生会长付秋怒气冲冲的脸,心思转的飞快,也想不起来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她。陈默茹从大一起就是组织部的一个小干事,不过付秋学姐一直对她青睐有加,说话也向来和颜悦色。陈默茹一时摸不着头脑。

    “为什麽周末没有来参加校庆的组织安排讨论会?!你一个大二的学生就有这麽忙?!”

    “学姐对不起,我周末真的有事情……”说到後面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付秋看着陈默茹涨红的脸,以为她是真心承认错误,哪里知道她实际心里想的都是男女交织的画面。

    “哎!我本来想把重要的组织校庆工作交给你,可惜你不在。好的机会都被李毅燃得了。”付秋的语气缓了缓。

    李毅燃是学生会的副会长,长得一表人才,深得辅导员的喜爱。他总是利用手中的小小权利占学妹的便宜,深为付秋所不齿。

    “学姐,李毅燃学长比我有经历的多,肯定能帮学姐把这次活动办好呢!”陈默茹赶紧斩断自己刚刚沉浸在周末的淫乱思想,笑着答道。她并不知道李毅燃的那些龌龊事蹟。

    “罢了罢了,这次你负责邀请校庆嘉宾和礼堂装饰。好好干!”付秋拍了拍陈默茹。

    陈默茹认真的点了点头。付秋笑了笑,她一向喜欢这个认真能干的小学妹。

    “哦,对了,关於嘉宾的资料我让曲静转交给你了。我一会儿事情,不聊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默茹!”

    陈默茹刚刚跟付秋学姐道别後,就听到曲静欢快的声音。

    “你竟然藏在这里!”陈默茹看着从墙後转出来的曲静笑道:“哇!今天穿着这麽花枝招展,你要去干嘛?”

    曲静脸上微微一红:“喏,这个嘉宾名单给你。付秋学姐说要先给两个优秀学生做特别专访,用作校庆的开场视频。这个视频很着急的,因为後面还要剪辑,最好这两天完成。你是文学院的高材生嘛,这个难不倒你的!”

    “哦,知道了!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陈默茹跟曲静自幼一起长大,曲静心里打着什麽样的算盘她怎麽会不知道。

    “唔……这次的嘉宾有前几年自主创业成功的秦俊学长,这个人我可不可代替你去邀请哦?”

    “原来如此……”陈默茹了然的点了点头,坏笑着看着曲静。

    “你坏啦!”曲静不好意思的扯了扯陈默茹的胳膊:“不跟你说了,今天是计算机学院的聚会,听说秦俊也会来跟大家分享经验,我也去学习一下嘛!”

    看着曲静一溜烟的跑开了,陈默茹的笑容带着惯性的僵持在脸上。

    她记得今天早上她竟然是抱着秦俊醒来的,当她看到那张俊脸时只觉得心头一暖,又感受到了两人身体缠绵的交织着,不知为什麽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是啊,她曾经也像曲静一样仰望这个东平大学走出去的传奇人物。现在呢,她依旧是仰望,可也只是用这具残花败柳的身体里涌动的欲望来慰藉他罢了。

    陈默茹打开那份嘉宾名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做专访的两个学生分别是生物学院的吴强和哲学院的宫田。吴强因为最近的一个动物实验得了国家科研院所颁发的年度大奖,这对近年来声誉颇高却没有什麽科研成果的东平大学来说无异於是雪中送炭;宫田因为近来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两篇哲学论文而出名,再加上他父亲是校董,风头一时无两。

    让她给他们两个做专访,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他们吃干抹净吗!

    陈默茹痛苦的思考着这个无论怎样自己都很吃亏的选择,决定先去找吴强,毕竟他是生物学院的博士生,整日里浸在实验室搞研究还是很忙的,大概白天不会拿她开荤吧……

    当陈默茹看到陈晓峰和孙木舟都在吴强的实验室里的时候,她意识到今天上午她大概是离不开这个实验室了……

    吴强穿着一身白大褂斜倚在实验台边。吴强的鼻梁高挺,衬的眼窝颇深,配上他平日里的眯眼冷笑,明明是一张俊脸,却给人一种说不出阴冷之感,这大概跟他每日沉浸在生生死死的生物实验中有关。

    孙木舟一向温文尔雅,坐在吴强的实验台边摆弄着用於采访的摄像机。

    明明是白皙俊俏的公子哥,陈晓峰在学校里却总把自己打扮得流里流气,好似痞子堆里的老大一般。他调笑的斜睨着刚刚走进实验室的陈默茹,很是欣赏她这一瞬间的尴尬。

    吴强和孙木舟都是东平大学篮球队的精英球员,只需随便那麽一站,都是一幅风景,不过陈默茹现在可没心思观赏这道风景……

    “来干嘛?”吴强一向严肃阴冷,薄唇勾勒出冷酷的轮廓。

    他能把生物学方面的高超技能都用在折磨陈默茹身上,陈默茹最怕的就是他了。

    “唔……下个月校庆,要对你做一段视频专访。”陈默茹硬着头皮答道,天知道他又酝酿着什麽“有趣”的方式玩弄她。

    “就是求我咯?”吴强冷笑一声。

    “额……”陈默茹觉得跟吴强说话实在是压力太大了,转向陈晓峰和孙木舟道:“你们两个怎麽在这里?”

    “化学系的上进学生来找生物博士讨论人体构造不是很正常麽?至於木舟嘛,代表记者团来做专访啊。”陈晓峰坏笑着,故意把“人体构造”几个字说的很重,一双大手已经不规不矩的隔着衣服在陈默茹身上游走。

    “求我就过来帮我做实验。”吴强斜睨了两人一眼。

    陈默茹如蒙大赦,赶紧站到了吴强身边。她一低头才发现解剖台上禁锢着一只活生生的小兔子。

    “你不会要杀了它吧?”陈默茹的同情心顿生。

    “不会,我只是要你给它测测体温。”吴强说着递给了陈默茹一根手指粗细的温度计。

    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陈默茹的裙底,隔着内裤在她的私密处游走。

    “怎麽穿的这麽保守?之前宫田给你买的那些情趣衣裤呢?”

    虽然实验室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但是生物实验一向宽敞空旷,再加上落地的玻璃窗使得室内十分明亮,临近的走廊里也是人来人往,这样猥亵的话语在这种地方被吴强突然说出口,吓得陈默茹一阵脸红心跳,生怕有什麽人突然闯进实验室,更怕对面的楼里有人通过玻璃窗窥见这不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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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39:40 | 显示全部楼层
06 兔子实验
    吴强也没在意陈默茹的紧张,直接将她白色的内裤扯至腿窝。陈晓峰也走到了她的身边,这次将手直接从衣服下摆伸到陈默茹的胸前。孙木舟则随手拿起手中的摄像机,架在了三人的正对面。

    孙木舟这麽做不仅是为了满足五个人见不到她时欣赏视频的恶趣味,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在同学和老师的眼中,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待人接物礼貌有加。

    可是,偏偏让他遇上了陈默茹,遇上了吴强、宫田和陈晓峰一起淩辱陈默茹的那一幕。本来不齿这种下流行径的他,身体上竟然有了激烈到难以抑制的反应。他在数次的淩辱中获得了极致的快感,可是每每独处,却从心里怜惜这个较弱的女孩。

    孙木舟不是没想过有一天要把陈默茹据为己有,可是他无法想像在给她造成了那样的伤害之後还能拥她入怀。直到昨天,他在浴室里见到了陈默茹和秦俊两个人情迷意乱的一刻,他想,或许,他也有机会。

    “别……门都没有锁……呜呜……”陈默茹吓的脸红心跳。

    “为什麽要锁门?我们只是做实验不是麽?”吴强趴在陈默茹的耳旁呵气说道。

    “呜呜……你不是让我帮小兔子测体温麽……”

    “是啊,你知道怎麽测兔子的体温吗?”

    “啊啊……”

    吴强的手白皙细长,骨节分明。他突然将中指一节一节的插入陈默茹的後穴中,引来陈默茹一阵荡叫,吓的她赶紧捂紧自己的嘴巴。

    每天灌肠的後穴中并无异物,温暖潮湿。吴强的手指被这紧致柔嫩的幽穴夹的无比舒适,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一瞬间恨不得自己的全身都被这种紧致柔嫩包裹着。

    “动手啊,兔子的体温要测这里。”吴强边说边用手指抽插起陈默茹的後穴来。

    上身,陈晓峰将陈默茹的上衣提到腋窝,又将她纯白色的胸罩罩杯剥了下来。他并没有解开她的内衣,这使得陈默茹的一对嫩乳被挤在内衣的下围和推到腋窝处的上衣之间。

    两件衣服挤压的力量使得本就硕大的酥乳凸了出来,被陈晓峰揉捏着,晃动着,好像是在召唤对面正在拍摄的孙木舟赶紧加入淫辱她的行列。

    陈默茹空虚的阴穴已经泄了一次,淫荡的液体沿着大腿留下,卡在腿窝处的内裤将它们尽数吸附。

    吴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示意她赶紧给解剖台上的小兔子测试体温。

    陈默茹颤抖着缓缓的将体温计插进小兔子的下身。解剖台上的小兔子难堪的扭动着身体,三瓣小嘴里竟然也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陈默茹艰难的向兔子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插入手指粗的细长温度计,而沉浸在她後穴里的吴强的手指也随着她温度计的进入在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深入。陈默茹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她和解剖台上这只小兔子的感知是想通的。

    陈晓峰已经张口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快速的拨弄着,挑逗的陈默茹情迷意乱。

    孙木舟也按捺不住走了过来,一只冰凉的手精准的按在陈默茹下身的肉芽上,陈默茹被这突然的揉捏刺激的浑身颤抖,阴穴中喷出的液体走就打湿了腿窝处的小内裤。

    “唔唔……别这样,万一有人进来怎麽办?呜呜……”

    “别哪样?淫荡的小娼妇,你自己看看你的手在对小兔子做什麽?”吴强趴在陈默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湿热的气息呵如陈默茹的耳朵,好似呵进了她的心里一般,痒痒的。

    “啊……没有……啊……我不是故意的……”陈默茹发现自己竟然跟随着吴强用手指抽插自己的频率用温度计抽插着那只母兔的下体。那只小白兔正来回扭动着身体,发春的叫着。

    “看来我们的小骚货不喜欢我玩这里哦!”吴强瞥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兔子,薄唇上扬,冷笑着说到,手指也撤出了陈默茹紧致的後穴。

    陈默茹疑惑的看了吴强一眼,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看你把温度计插到小兔子的哪个肉洞里去了?”孙木舟认真的看了看解剖台也忍不住笑起来。

    “啊!那是阴……唔……小兔子对不起……”天呐,她干了什麽?!怪不得刚刚那小兔子发出一阵发春的叫声。

    陈晓峰把那只可怜的小兔子收进了笼子里。看着空空如也的解剖台上,陈默茹有种不祥的预感。

    “躺上去。”吴强命令道。

    作为奴隶,陈默茹根本无法拒绝他们的要求。她推掉鞋袜,岔开双腿躺在了解剖台上。

    刚刚空虚的穴口泛着晶莹的液体,正对着生物实验室的大门。

    陈晓峰将陈默茹刚刚脱下的内裤套在了她的胸上。这下,从内裤中伸出来的不是两条腿,而是一对酥乳。本来被内衣和上衣上下夹住的一对嫩乳又被内裤一挤,更是不得不高耸的挺立着,方便三人随时把玩。

    陈默茹的半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她的腿窝被吴强用绷带固定在了靠近手肘处的解剖台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两只脚几乎搭在自己的肩膀。

    陈默茹的身体此时呈一个大大的l形,屁股和阴穴高耸的对着天花板,好像两座小山夹着一条低洼的小河一般。当然,河里还有两个欲望的深洞引人探究。

    孙木舟拉上了实验室的窗帘,陈晓峰关上了实验室里的大灯并打开了解剖台上方的投影仪。

    现在,整个生物实验室里漆黑一片,只有陈默茹阴部上方的投影仪灯光十分刺眼,陈默茹的下身甚至能感受到那灯光的热度。

    “啪”的一声,灯光照到的影响被投影到了实验室的墙上。双股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丝不苟的投影在实验室的墙壁上。

    小穴的每一次开合,每一处褶皱,後穴和尿道的每一次颤抖,都被放大了二十多倍投射出来,仿佛整个实验室里只有一个被照亮的女人的私处。

    “啊……”陈默茹被这淫荡的场景吓的目瞪口呆。天呐,他们怎麽能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如此放荡!

    “别乱动,难道没学过人体生物学麽?”

    “唔……没有……强别这样呜呜……万一被别人知道呜呜……”陈默茹吓的已经带了哭腔,可是身体里却明显有种欲望蠢蠢欲动。

    吴强的薄唇又勾起了常有的弧度。他风轻云淡的带上了医用橡皮手套:“没学过正好,今天让你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生理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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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07 哪里消毒
    孙木舟和陈晓峰一左一右的站在陈默茹两侧,如揉馒头搬揉弄着她的双乳,等着“吴老师”给他们展示这个女人的奇妙部位。

    吴强先用金属镊子夹起了一个酒精棉球,在陈默茹弹滑的屁股上和光洁无毛的私处来回涂抹。酒精在皮肤上挥发带来的凉意刺激的陈默茹一阵颤抖。

    “知道我在干嘛麽?”吴强挑唇轻笑,冷冷的问到,带着调教的责问意味。

    “在消毒。”

    “回话要加‘主人’,又忘记了?”陈晓峰用力掐了一下陈默茹已经坚硬的如小石子般的乳头。

    “唔……主人在给贱奴消毒……”陈默茹很委屈,他们说好的,在学校的时间是她自己的嘛!怎麽大上午的又来调教她。不过想想,确实也是自己撞上门来的,哎……

    “还有哪里要消毒?”

    “唔……没有了喏……”

    吴强眯了眯眼睛,勾起薄唇,将一块酒精棉球罩在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金属镊子的两脚隔着那棉球用力夹住那颗坚硬的小豆子。

    “啊……不……主人啊……”脆弱发热的阴蒂被冰凉的酒精棉和金属镊子的用力挤压折磨的几乎崩溃,陈默茹荡叫着求饶。

    由於身体被禁锢,陈默茹能够移动的范围很小,吴强就那样用镊子摧残着她脆弱的一点,她再怎麽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说啊,还有哪里需要消毒?”吴强继续冷冷的责问。

    “里面……啊啊啊不要夹了呜呜……骚穴里面……啊……里面都需要主人消毒……”被放大了投影在墙上的私处好像缺氧的小口一般一开一合的颤动着,还流出丝丝淫液。一切龌龊和淫荡竟在这样静穆的实验室里清晰的上演。

    吴强一下子夹起两个大大的酒精棉球,缓缓的塞进紧致的甬道。在照亮着私处的明亮灯光和巨大的投影下,一切私密便已不是私密,连每一分颤抖都一览无遗的呈现在实验室里。

    陈晓峰和孙木舟也嬉笑着夹起几个棉球,在陈默茹被内衣和内裤勒的高挺的胸部上胡乱涂抹。

    孙木舟用冰凉的棉球还会拨弄着陈默茹炽热坚硬的左乳头;陈晓峰直接用酒精棉球包裹住她右边的乳头,再用镊子狠狠的夹住,前後左右的提拉着、抖动着,带动的陈默茹的右乳随着陈晓峰的动作不断的震颤,荡起一阵一阵的乳波。

    冰凉的镊子夹着湿软的棉球在陈默茹的阴穴里进进出出,胸前的两点被力度和方向完全不同的两个冰凉物体刺激着,陈默茹只觉得浑身发烫,这些细碎的折磨使得她脑中不断浮现出五个男人一个女的淫靡画面。

    她宁愿这三个男人将她按在地上粗暴的蹂躏,也不愿意身体最敏感的的三点承受这种细碎的折磨。

    “小骚货,你倒是说说,为什麽骚穴里面也要消毒?”吴强的手里一刻不停,两只手分别拿着镊子在两个幽穴里双管齐下的进出。

    “呜呜……因为……因为有细菌。”

    “有细菌?为什麽会有细菌?”陈晓峰坏笑着追问。

    “额……因为以前有东西插进来了……”

    “你是说主人的奖赏有细菌咯?”孙木舟拍了拍她白瓷般的小脸蛋。

    “没有……不是……额……是贱奴自己……自己打开的……呜呜……”他们到底要她怎样嘛!

    “打开什麽?为什麽打开?”吴强冷冷的追问。

    “小骚货,再说的的劲爆点给我们听听!哈哈哈!”陈晓峰也趁热打铁。

    陈默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把心一横:“啊啊啊……贱奴是自己打开骚逼的啊……因为……因为贱奴淫荡,里面……里面好痒……好多水……呜呜呜……啊啊啊……”说到最後已经听不清她是在淫叫还是在啜泣。

    “门都不锁?”冷冷的带着愤怒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陈默茹顿时一阵心慌,只觉得浑身发热,脸上简直要燃烧了一般,心脏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胸膛:怎麽办,呜呜呜……她以这样龌龊的姿势被别人发现了……

    “老大?你今天怎麽回学校了?”孙木舟最先从震惊中反映了过来。

    秦俊回手将实验室的门反锁。他从门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满脸都是阴霾。虽然他喜欢从淩辱她的身体中获得快感,但是他一直以为陈默茹是不喜欢被这样对待的,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被众星拱月般捧在手心里的美女。

    秦俊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竟然如此放荡不堪,昨天在浴室里的深情濡沫,在床上的温情缠绵难道只是她对他生理上的渴求而已麽?真是白费了他昨天对她温柔的口舌侍奉!

    陈默茹看着秦俊怒气冲冲的脸,也忘记了自己羞耻的姿势,只觉得一阵惊慌,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

    “俊,曲静不是去找你了吗?”陈默茹眨着眼睛看着秦俊。

    她不提曲静还好,一提起曲静,秦俊更是怒火攻心。他早上刚刚听付秋说陈默茹要来邀请他,还满心欢喜的在学院里喝了半天的茶,盼着两人能在不用赤裸相对的时候聊聊天。她倒好,将那差事推给了曲静,自己跑到吴强的实验室里干着如此龌龊的勾当!连实验室的门都不锁,还敢说那样的淫言秽语!

    秦俊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嘴边泛起丝丝冷笑,“啪”的一声就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来五道指印。这一巴掌打的不狠,侮辱性却极强。

    陈默茹的私处被放大投射到墙上的,两个小穴好像受了委屈一般,一颤一颤的收缩着。

    “画面是很清晰嘛!”秦俊看了看墙上的投影,又转头问吴强:“要是想看这贱货的里面呢?”

    “当然有办法咯!”吴强勾起薄唇,阴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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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1:42 | 显示全部楼层
08 生理结构
    “强,别……别玩了,我是来给你做视频专访的唔……”陈默茹朝孙木舟嘟了嘟嘴,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孙木舟一见她那玉瓷般的身体和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心脏咚咚咚的撞击着胸腔,下腹被一股强大的热流胀挺着,叫嚣着渴望发泄。

    “骚货!吴老师的课上完了麽?”秦俊狠狠的扭了一下陈默茹的乳头,教训道。看着她看孙木舟的眼神,不知怎的,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吴强完全没理其他几个人的打情骂俏,专注的将六根三毫米宽的扁平圆头钢条小心翼翼的插入了陈默茹的小穴中。

    冰凉坚硬的细长钢条刺激的陈默茹的下身,可惜小穴中的物体太过纤细,空虚感顿时袭遍全身。

    吴强又将配套的圆环直直的塞入已经淫水涟涟的小穴中。那圆环直径大概有六厘米,圆环上均匀的分布着六个缺口,刚好卡住之前插在小穴中的六根细钢条。

    “啊……”陈默茹看着墙上自己私处的投影,随着那圆环进入她的小穴,六根钢条和圆环的组合将她的小穴大大的撑开,加上投影仪灯光的效果,从外阴一直到子宫的最深处都被照的十分明亮,一览无遗。

    陈默茹紧张的收缩着小穴,却完全无法遮挡这淫秽的私处。在四个男人的眼中,陈默茹的紧张收缩使得甬道的媚肉时而凸起时而凹陷,子宫深处轻颤着收缩着,更添淫媚。

    陈默茹被他们这样直视着身体的最深处,脸涨红的好似熟透的番茄,羞的简直无地自容。她觉得浑身燥热,子宫的最深处似乎也能感受到上方投影仪灯泡的温度。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在他们面前一丝不忍,任君淩辱摆布,但是这种赤裸裸的将那羞耻淫荡的地方打开给他们看还是第一次。而且竟然是在学校的实验室里!

    吴强面无表情的继续将她的後穴也扩张开来,真的好想面对着一只被他实验的动物一般。

    阴暗的实验室里,只有解剖台上投影仪的灯泡亮着,照亮一个女孩的下体。本来柔软无骨的下体却被钢条和钢圈撑开成一样大的圆圈,两个欲望的最深处被灯光照的明亮。

    阴穴里,子宫颤抖着,已经积了一汪水,赤裸裸的展示着淫荡的欲望;後穴里,显然是经过长期灌肠的洗礼,直肠中洁净无物,连肠道中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一时之间,秦俊、孙木舟和陈晓峰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啊啊……主人……贱奴这个样子好……啊……好淫荡呜呜……”

    “被我们这样看一下就高潮了?”吴强皱眉观察着那两个被他残忍的扩张开的小穴,就好像观察动物的实验结果一般:“留了这麽多骚水?哼,小骚货,後面的实验有你受的!”

    “呜呜……还有实验?”

    “当然了,不是要给你讲解你的生理构造麽!别乱动!”

    “强哥,你不会要电她吧?会不会玩的有点过头了?”陈晓峰毕竟是学化学的,看到吴强手中的导电夹立即反应过来,不禁替陈默茹捏了把冷汗,但又真的很想欣赏这个小淫物淫荡的样子。

    “没事的,我这里接入的是生物电流,比较微弱,不会伤到她。”吴强冷冷的说道,好像陈默茹真的是他的一个实验物品一般。

    “唔……主人……”虽然吴强说了不会伤到她,陈默茹的心里还是“咯噔”一颤。

    吴强惩戒性的拍打了一下她白皙滚圆的屁股,教训道:“都说了别乱动!奴隶契约第六条是什麽?”

    “唔……奴隶要无条件的相信主人……啊啊……贱奴相信主人……”

    吴强将导电夹的一端夹在陈默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还恶意的拨弄了两下,引得陈默茹一阵浪叫,子宫里不知不觉已经积满了淫水。

    “现在是问答时间。这是哪里?”吴强拿着导电触头缓慢的在陈默茹的外阴上游走。他问的十分严肃,好像真的在给学生讲课一般。

    “啊啊……嗯……啊……”陈默茹觉得酥麻刺激的感觉瞬间蔓延在吴强的导电触头触碰过的地方,而电流的另一端在本来就已经十分脆弱敏感的阴蒂上释放,她只觉得整个人的感官似乎都浓缩成了那两小点。

    “啊啊啊……贱奴……不知……啊……强……主人……啊……”陈默茹本来在生物学方面就不在行,现在被吴强折磨的情迷意乱荡叫连连,更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任人宰割了。

    “这里叫做‘外阴’,记住了?”

    “嗯……啊……是……主人……啊……”

    “这里叫做‘内阴’。”导电触头移到稍微靠近内侧十分短小的凸起小肉上。

    “啊……痒……啊……麻……呜呜……要去了啊……”

    “这是你的‘阴道’。”导电触头沿着陈默茹小穴的内壁打着圈的下移。

    越是靠近身体的深处,那媚肉就越是敏感,陈默茹也顾不上自己的媚叫声有多麽淫荡下流。她的身体被禁锢着,唯一能自由支配的就只有嘴了。

    吴强恰当的控制着节奏和电流强度,每次都能刚好在陈默茹快要达到高潮时停下,让她在欲求不满中疯狂。

    陈默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里只有欲望和她自己的淫叫。她大口的喘着气,淫荡的叫着,就好像一头发春求欢的雌性动物,仿佛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满足淫荡的欲望。

    陈晓峰早就忍不住了,抓起陈默茹的手覆在自己的粗物上上下套弄。秦俊和孙木舟也掏出了早已涨的要爆炸的欲望,隐忍着,用那火热的烙铁戳弄着她微凉的乳尖。

    “这里是‘子宫’,你应该知道吧?”导电触头不费吹灰之力里直触到陈默茹子宫的最深处。

    “啊……强啊……整个……小穴……都要……坏掉了……啊……”由於陈默茹刚刚自己泄了好多淫水,积在体内的液体也充当了导体,直把她整个小穴都折磨的抽出战栗。

    电流在小穴里激荡着,整个穴儿好似通透了一般,所有的肉壁都承受着电流的进出,好似要把她的整个下体击穿一般。

    “这里……就是你最喜欢的‘高潮点’……”吴强说着,用导电触头对准陈默茹那已经抽搐的即将迎来高潮的小穴里一个粗糙的凸点点了下去。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默茹沙哑着嗓子,空张着嘴,失神的荡叫着。

    无尽的电流贯穿着她的阴蒂和肉壁内的高潮点,一阵麻酥从下身沿着脊柱窜上大脑,本来空白一片的大脑里好像瞬间释放在一团明光里,那撩人的感觉蔓延全身。刚刚压抑的欲望被随着电流完全释放了出来。小穴抽搐着、收缩着、喷洒着……身体回到了最原始最狂野的状态,无尽的快感让她忘记世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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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3:11 | 显示全部楼层
09 留在体内
    东平大学的生物实验室里一片淩乱。

    陈默茹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整个人虚弱的摊在解剖台上。

    头发上、脸上、胸前、小腹上和大腿上满是黏腻的白色液体。衣服内衣和内裤早就被撕碎,外衣和裙子上也满是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腿大开着,因为之前电流的刺激,两个小穴有节律的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有白色的浑浊液体流淌出来。

    相反,四个男人衣冠整齐,只有裤子上的拉链敞开着。他们无需特意清理自己,只需将已经发泄完毕的粗物塞进陈默茹的小嘴里。

    陈默茹机械的舔弄着嘴里腥臭的物体,只觉得舌头发麻两颊发酸,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她刚刚几乎在电流带来的高潮中迷失,又承受了四个人毫无节制的发泄,激烈的顶撞好似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了肉体。释放之後的她,身心俱疲,只觉得自己像摊烂泥般的躺着,甚至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铃铃……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瞬间将几个人从欲望发泄後的疲惫中拉回了现实。

    “老大,车借我,我把她送回去吧。”陈晓峰看了看其他人说道。

    “嗯,也好。我等一下要去社团里送关於强哥的采访资料,就不送你回去了。”孙木舟低头看着陈默茹迷离的眼睛,温言说道,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我记得化学院今天下午有个院长讲座。不如我直接送她回去吧。”秦俊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理由也找的冠冕堂皇。

    “额……其实我可以……”

    “我下午还有课。”陈默茹打断陈晓峰的话,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强忍着下身的酸痛坐了起来:“我要去上课……”

    “你们看吧,我就说她天生就是被人干被人虐的小荡妇,我都快没力气做实验了,她还能有力气去上课呢!”吴强阴冷的嘲笑着她,见她瘪了瘪嘴,一副快哭了的样子,缓了缓语气,却依旧冷冷道:“实验室里有温水,等下给你洗洗。秦俊你带她出去吧,我还要做实验。啧啧啧!看你这小骚货把我的实验室弄的一塌糊涂!”

    虽然这几个人都奉秦俊为他们的老大,但是吴强和秦俊年纪相仿,又是十几年的朋友,因此并不像其他几个人一样叫秦俊“老大”。

    “嗯,木舟,晓峰,你们先回去吧。”秦俊边吩咐边随手拿起了一块方巾准备给陈默茹擦身体。

    陈默茹吃了点东西,也恢复了体力,只是懒怠动弹,任由秦俊和吴强摆弄着自己。

    两人用湿润温热的方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秦俊负责上身,吴强负责下身。

    秦俊仔细的擦洗,连细微柔弱的乳尖都没有放过,引得陈默茹身体一颤。

    而下身的吴强只是细细的擦净了她的双腿,偏偏不去清洗那泥泞脆弱的双穴。

    “好了。”吴强将方巾一收。

    “额……”陈默茹明知吴强使坏,看着他那阴冷的神情又不敢直说,只是求救的拉着秦俊的衣袖。

    秦俊顺手勾起她的下巴:“还想怎麽样,嗯?不说出来我们怎麽知道。”

    “唔……下面……里面没有洗……”

    吴强勾了勾薄唇,手指弹着她已经微肿的乳尖,冷冷的问:“里面?里面有什麽呢?”

    “是……是主人们的……唔……的东西……”虽然之前她们在实验室里大行淫秽之事,但是当时她毕竟是被束缚着、被这几个男人逼迫着,现在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无地自容。

    “那主人赏赐的东西是不是该留在小贱奴的身体里?”吴强也不介意她的抗拒,向一旁疑惑的秦俊丢了个眼色。

    “嗯可是唔……等下我去上课会不会……额……会不会流出来……”她说完赶紧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前,胸前两颗红点虚弱的颤着,好像在求饶。

    吴强变魔术一般抽出了两根早已消毒好的试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虽然那两根试管只有拇指粗细,但是陈默茹想到自己已经饱经摧残肿胀的只剩下一丝缝隙的小穴,依旧想後缩了缩。

    用於实验的试管本就十分光滑,再加上吴强已消了毒,陈默茹的双穴中又满是之前留下的液体,只听“噗噗”两声两个试管分别没入两个温暖湿润的小穴中。

    此时,秦俊正扶着陈默茹的肩膀,而吴强双手抓着她的双脚,将那淫秽的部分完全呈现在两人面前。

    透明的试管因为试管壁的弧度带有少许的放大作用,是的两人将那穴口处媚肉的蠕动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将她放下,陈默茹双脚一沾地,便不由主的夹紧了双腿。

    “好滑……要掉出来了额……”她用无辜的眼神来回看着秦俊和吴强,希望他们能玩玩就好,可千万不要让她塞着这两个试管去上课啊!

    “吴强,不然你再用什麽东西把那东西固定住?”

    “不错,当然不能让我们的小东西在上课的时候出丑咯!”

    吴强说着拿起了一捆绷带,秦俊立刻会意。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陈默茹的胴体捆绑了起来。

    两人将绷带当做较宽的绳子,将陈默茹的前胸捆成龟甲一般,一对酥乳刚好从一圈绷带中凸了出来。本来就高挺的乳房在绷带的紧缚挤压下愈发突出丰满,引人玩弄。

    “啊……”

    吴强用力拉紧绷带,下体上只有一根的绷带瞬间没入阴穴中,连同那两根试管也被紧紧的勒了进去。

    “有衣服麽?”秦俊看到眼前的陈默茹,白皙的身体被雪白的绷带龟甲般紧缚着,绷带边缘有些淡淡的红痕,不禁觉得喉咙发紧。

    他又想到她下午去上课的时候,一层衣服下就是这样的装扮,而这隐秘的淫荡只有他和吴强知道,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

    吴强随手拿了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帮陈默茹穿上。

    “就穿这间衣服去上课吧。要是有人问,就说是采访我的时候打翻了实验室的东西弄脏了衣服。”

    “好吧……”她是他们的奴隶。为了叔父,她将自己卖给了他们。既然自己已经成了这样,难道还能拒绝他们麽……

    “别忘了,身上的束缚只有主人能解开。”吴强勾了勾唇,在给她系扣子的时候还不忘恶意的挑弄了几下紧缚她的绷带,引得那段埋在小穴中的部分来回滑动。陈默茹双乳也因为那绷带被拨动而晃动着,乳尖摩擦在那崭新的白大褂内里上,麻痒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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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4:12 | 显示全部楼层
10 何必上课
    因为绷带的捆绑和下体双穴中塞着的试管,陈默茹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双腿的一起一落之间,卡在阴穴上的绷带来回摩擦着她的阴部,挑逗的她下体湿濡,而塞住双穴的试管因为她的动作上下磨蹭着肉壁。

    更令她难以启齿的是,双穴间薄薄的肉壁被两根试管来回的碾压着,十分难受。

    同时,因为这件崭新的白大褂内里十分粗糙,她走路时双乳颤抖着,没有了胸罩保护的娇嫩乳夹来回摩擦着白大褂粗糙的内里挑逗得她浑身麻痒难忍,恨不得有人来狠狠的揉搓一下才好。

    陈默茹小步小步艰难的行走着,秦俊缓缓的跟在她身後。其实,她的痛苦与难受在外人看来更像是赏心悦目的淑女步伐,而身後的秦俊就好像是默默的跟随陪伴。

    “啊!”走下实验大楼门口的楼梯时,陈默茹惊叫了一声,因为她下楼的动作使得双穴中的试管头狠狠的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秦俊忙伸手去扶,陈默茹完全没有站稳,直接扑到了秦俊的怀里。他低头,刚毅硬朗的下颚抵着她圆润光滑的额头,漆黑的眼中闪过的竟全是期盼之情。

    “默茹,你们……”这一幕刚好被曲静撞见,面色铁青的看着两个人。

    “曲静,你是来找秦俊学长的吧。我刚刚没站稳,谁知他刚好在身後扶了一把,真是巧啊!”陈默茹知道曲静一向喜欢秦俊,连忙站到离他一步远的距离,向曲静解释到。

    秦俊的脸黑了黑,她就这麽不愿意和自己扯上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啊!”曲静脸色缓了缓,眼睛却依旧盯着陈默茹打量了一翻,见她穿着一件实验员穿的白大褂,突然轻蔑的笑了笑。

    “秦俊学长,电脑学院下午还有一个茶话会,同学们都想请你去谈谈创业经验。校长特地让我来,请你务必过去一趟。”曲静转头向秦俊甜甜的说到。

    秦俊没理曲静,丢下一句“下课我来接你。”就怒气冲冲的向电脑学院走去。她以为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卖给他们五个做奴隶就够了麽,可笑!

    她越是想划清界限他就越想黏上去!从她签下奴隶契约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和思想都是他们的!他只是後悔因为吴强的一句风凉话,和陈晓峰、宫田那两个混小子打了一个赌。如果没有那个赌约,她就只属於他一个人了。

    曲静连忙跟上秦俊的步伐,尽量让自己跟他并排走着,同时扭头对陈默茹道:“要是老师点名了记得打我电话!”

    陈默茹目送他两人离开,自顾自缓慢的步行去阶梯教室。她走的极慢,因为走路时牵动着捆绑在身上的绷带和深陷在体内的试管,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对自己脆弱阴穴的淩迟。

    其实从实验大楼出来後,陈默茹已经放弃去上课的念头了。这对成绩优异的她来说无疑是有些纠结,但也总比这样子去上课而出了丑的好。可是从实验大楼离开学校必须要经过校园里的主干道,陈默茹只得硬着头皮打算走到校外叫计程车回家。

    文学院的陈默茹穿着做实验用的白大褂走在校园里就十分奇怪,再加上她总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别人看出她白大褂里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绷带淫靡的捆绑着,而且泥泞的下体中残留着几个男人的液体被透明的试管塞住。

    本来天气不热,她却走的满头大汗,双颊绯红,还要迫使自己神态自若的和走过路过的熟人打招呼。

    “叮铃叮铃”两声自行车铃声在她身边响起。

    陈晓峰斜带着棒球帽,朝她痞痞的坏笑。他刚刚是最早离开实验室的,并不知道陈默茹现在的身体情况,只当她是被他们四个操弄的走路都没有力气。

    “我带你。”他坏笑着拍了拍後车座。

    以陈默茹现在的身体状体也无法估计什麽闲言碎语了,她坐上自行车,只觉得双穴中的试管又被顶进去了一分,不禁媚叫了一声。

    陈晓峰听的骨头都酥了。

    “晓峰,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去上课了。”

    “那怎麽行!我陪你去上课!”陈晓峰坏笑着,将自行车骑的飞快,在偌大的校园里兜着圈子,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自己骑车带着校花兜风的潇洒形象。

    自行车的颠簸震荡着埋在陈默茹下体的试管,不断的折磨着她。等陈晓峰在校园里绕了三圈後终於到达阶梯教室时,陈默茹好似刚经历过双穴贯通的性事一般,双颊潮红气喘吁吁,双腿更是颤得连迈步都困难了。

    陈晓峰直接揽着她的纤腰,半携半抱的将她带到教室里。

    他揽着陈默茹时便发现了她身上被捆绑束缚的秘密。他朝陈默茹痞痞一笑,竟然色胆包天的在整个阶梯教室的最中间坐了下来。

    陈默茹现在後悔上他的车也晚了,只能由他摆布,自己隐忍着尽量别被别人发现了她身上的秘密。

    念过半百的教授在讲台上讲的慷概激昂,陈默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陈晓峰就坐在她右边,左手隔着衣服拨弄着捆绑在她身上的绷带。

    吴强将着绷带捆的极为艺术,无论拨弄哪里,都会带动着埋在双穴间的绷带来回滑动,摩擦陈默茹敏感的下身。而这样的滑动和摩擦又能带动体内试管的深入浅出,折磨得她欲望勃发而又不能被满足。

    陈默茹红着脸,紧紧咬着唇,生怕别人听到她淫荡的声音。毕竟两人坐在教室的最中间啊!

    教室里突然静了下来,大家都低下头,沙沙的抄写黑板上的笔记。

    陈晓峰也假装埋头,左手扣住她的腰肢,快速的拨弄着经过她腰肢的那股绷带,右手突然从白大褂的两颗扣子间探入她的胸前,迅速的旋转她的乳头。

    “啊……”陈默茹失声叫了出来。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毕竟是在学生密集的阶梯教室,再加上她文学院校花的名头、一件跟身份完全不搭的实验用白大褂和跟她坐在一起而本应毫无交集的化学系痞子陈晓峰,前後五排的同学都像她们二人投来疑惑探究的目光。

    陈默茹简直要钻到地缝中去,陈晓峰倒是大方的假意帮陈默茹捡起圆珠笔,化解了大家的疑惑。当然,他假意捡笔的时候也没有忘了好好的吃几口陈默茹的豆腐。

    陈默茹相信这是她上过的最压抑的一节课,直到回到了秦俊的别墅,她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只记得要隐忍再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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