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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贤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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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4 18:35: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教了十二年现代舞,离婚三年,两个女儿——大的叫陈品妍,十二岁;小的叫陈品妤,九岁——都跟我姓。表面上我是那个在舞蹈室里永远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声音清冷的林老师,私下却被三个男人撕成三份。

最开始是前夫陈志伟。
离婚后他以“女儿需要爸爸”为由,几乎每月都来。来的那天晚上等女儿们睡了,他站在客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知道他又要和我做爱了。我没说话,只是进了卧室,把睡裤和内裤拉下露出臀部。他跟着进来,也没多余的话。

灯没开。他压上来,手随便揉了两下我的胸,就直接把我翻过去。我趴着,脸埋进枕头,感觉他那根已经短小的东西顶进来。他开始抽插,频率固定得像节拍器——一下、两下、三下,很浅,也不换姿势。我闭着眼抬着臀部,阴道只是机械地收紧,嘴里没有打发出任何声音。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房间里只有我的臀部被他撞击的闷响和床板轻微的吱呀。

大约四五分钟,他喘着粗气射了。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他立刻抽身去浴室。我躺在原地,盯着天花板,心里只剩一句:又过去了。清理干净下体后,我提上睡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房间睡。

几天后的早上,顾承翰的消息就来了。


顾承翰是三个月前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生意做得很大,追求得又猛又直接。我对他没有心动,却也没彻底拒绝——毕竟他能解决很多现实问题。那天他约我精心打扮后站在酒店套房门口,心跳得有些快。今晚特意选了那条高腰包臀裙,搭配黑色丝袜和细跟高跟鞋,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连香水都换成了他最喜欢的那款。门铃刚响,门就被从里面拉开。

几乎是瞬间把我拉进怀里。门在身后“砰”地合上,他的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低头就吻了上来。唇齿交缠间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舌头强势地探入,卷着我的舌尖吮吸、搅动。我被吻得腿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裙摆被他另一只手掀到腰部,掌心隔着丝袜从大腿外侧缓缓向上。

“今天这么漂亮……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低哑,热气喷在我耳侧。还没等我回答,那只手已经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精准地覆上了我的阴部。掌心用力按压、揉弄,中指隔着布料来回蹭过我那道湿润的肉缝,偶尔用指节顶着阴蒂画圈。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肢微微发颤,湿意很快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被他清晰地感知到。

他低笑一声,吻从唇角移到颈侧,牙齿轻轻咬住我敏感的皮肤:“已经这么湿了?”手指更加放肆地隔着裤子来回摩挲,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那一点。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抓紧他的衣服,腿间一阵阵发软。

他终于舍得把我推到床边,让我坐下去。自己则单膝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抓住的裙摆往上推到胸口,然后勾住连裤袜和内裤的边缘,一寸寸往下拉。丝袜被褪到膝盖,内裤被完全扯下,整个阴部暴露着,露出已经充血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小阴唇。他抬眼看了一眼,随即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湿热的缝隙,中指和食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推进去。

“嗯……”被入侵的本能让我立刻绷紧了身体,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他的指节在我的阴道里面弯曲、刮蹭,拇指则精确地按在阴蒂上打转。手指进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反复摩擦着内壁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根,防着我并拢。

我仰着头,嘴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包臀裙已经被完全撩到胸口,精心打扮的精致模样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色情——妆容还完美,头发却有些乱,丝袜堆在小腿,而他的手指正埋在我的阴道内,毫不留情地开拓、搅动。

“夹这么紧……刚才在门外就想被这样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湿软的通道里快速抽送,拇指持续刺激着肿胀的阴蒂。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一阵阵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

他没有停,继续用手指将我送上高潮的余韵,直到我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腿间一片狼藉。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发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胸口。他没有急着起来,而是俯下身,双手分开我的膝盖,让我那湿透淫靡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先是低头在我大腿内侧落下几个轻吻,舌尖沿着湿痕向上舔舐,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弄得我腰肢又开始发软。等我难耐地扭动时,他才终于把脸埋了下去。

滚烫的呼吸先喷在肿胀的阴蒂上,紧接着是湿热的舌头。他用舌面整个覆上去,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整条缝隙,把刚才流出来的液体尽数卷走。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软肉,直接探入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又退出来,改去对付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别……太……”我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单上。他含住阴蒂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舌尖则快速地来回拨弄,频率越来越快。房间里立刻响起细密的淫水声和我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换了个角度,把我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让私处最大限度的张开。舌头整根伸进阴道去里面,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里面搅动、卷动,鼻尖刚好顶着阴蒂来回摩擦。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双手抓紧他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

“嗯……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男友依言把舌头伸得更深,同时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搓。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我最敏感的地方,吮吸、舔弄、轻咬交替进行,把我逼得一次次濒临高潮却又故意放慢节奏。

等到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腿根不断痉挛时,他才重新含住阴蒂,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快速抽送。双重刺激让我尖叫出声,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潮吹喷在他脸上和舌头上。

他没有退开,而是继续用舌头接住那些液体,细细地舔干净,直到我彻底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都有些失焦。他这才抬起头,下巴和嘴唇都湿得发亮,看着我性高潮后的模样,低声笑了笑:

“味道不错……宝贝,还想再来一次吗?”

我起身,被他拉进怀里。他吻我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手却没推开。他分开我臀瓣的动作很急,我轻声说:“……慢一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没理会,把我压在床上。我合紧大腿被他强行分开。当他真正进来的时候,我咬住下唇,眼睛微微闭着,像是羞于面对自己的遭遇。

他插得又深又重,我却始终保持着那点虚假的矜持——不主动扭腰,不发出太大声的呻吟,只在被顶到敏感处时轻轻“嗯”一声,随即又咬紧嘴唇。他夸我“好紧”“好乖”,我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假装害羞。其实我心里在数:再忍几分钟就结束了。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说:“……拿纸。”事后他搂抱着我,说下次带我去日本。我点点头,心里却已经在想明天舞蹈室的课表。

真正让我彻底失控的,是舞蹈班的帅哥陆宥辰。

他是我舞蹈班的助教,十八岁出头,脸干净,身材练得极好,腿长,腰细,手臂有薄薄的肌肉。那天加班到很晚,只剩我们两个。他把把杆擦干净,忽然转过身,看着我。

“林老师,你今天一直在躲我。”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走过来,把我抵在镜子前。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脸——三十八岁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男生用身体压着,眼神却已经乱了。他吻我的时候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手却很大胆,直接探进我的连体服里的大袜里。

我无法拒绝。
我站在教室角落的落地镜前,刚刚结束一对一的私教课。今晚这里只剩下我和自己最得意的男学员。汗水顺着我锁骨滑进紧身舞蹈服的领口,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他从身后走过来,手臂突然环住我的腰。力道很大,却带着试探。我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比我预想的更急切,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本来想推开,手指却在触到他胸膛的瞬间软了下去。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更衣室里那间狭小的休息室。门刚锁上,衣服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我被压在墙上,他已经跪下去,把我的连体服连同大袜一起拉到脚踝。他埋在我腿间粗暴地舔吃了几下,就把我抱到窄小的休息床上。

“老师……我想要你很久了。”

他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我原本还有些意乱情迷,等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

粗得像她自己的小臂,青筋盘绕,颜色深沉,顶端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会把人从中间劈开。我又惊又喜又怕,腿下意识并拢:“不……这、这太大了……进不去的……”

“试试。”他声音已经哑了,握住自己的东西在我湿软的阴道入口外边来回摩擦。龟头又热又硬,每一次顶到阴蒂都会让我轻颤一下。我的阴道口被摩擦得逐渐湿透,甚至开始主动抬腰,可真正抵上去尝试插入的时候,才发现差距有多残酷。

第一次,龟头卡在入口,怎么用力都只能挤进一点点。剧痛让我立刻哭出声,指甲掐进他手臂:“不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他停下来,低头吻我的额头、鼻尖,手指伸进阴道帮我扩张。两根、三根,直到我疼得直抽气,他才再次对准。第二次推进得稍深一些,却在一半的位置被卡住。我痛得脸色发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

“放松……老师,放松……”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还是强行往里送。每进一寸,我就惨叫一声,声音越来越细。到第三次尝试时,我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双腿抖得几乎合不拢。

“再……再试一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被那根东西刺激得理智全无。

他低吼一声,掐住我的腰,腰腹猛地发力。

“啊——!!!”

这一下几乎是整根没入。粗长的肉刃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强行劈开紧窄的通道,最深处被顶得发麻。我眼前一黑,下身传来清晰的撕裂感,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那不是高潮的淫水,是血。

他也感觉到了异常。他低头一看,交合处已经全是刺目的红。我痛得几乎失禁,小腹抽搐,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发抖。

“老师?!林老师?!”

他慌忙拔出去出去。那根依旧硬挺的东西上沾满了血丝,床单一小片已经洇红。我痛得蜷成一团,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医院……快……送我去医院……”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穿上衣服,把我打横公主抱起来往外冲。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急促得像在逃命,我靠在他怀里,阴道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急诊室的白炽灯刺眼得可怕。医生检查后沉着脸说:“阴道撕裂,出血量不小,需要缝合。”我躺在病床上,腿被强制分开,消毒水的刺痛让她再次哭出声。他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双手还在发抖,一遍遍道歉,却已经晚了。

那晚之后,两人很久都没有再见面。
三个月后。
我的阴道已经基本完全恢复。医生复查时确认撕裂处愈合良好,没有留下明显后遗症。可真正再次面对他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

那天晚上,他把我带回自己公寓。灯光被调得很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我被他轻轻放在床上,我们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他先低头吻我。吻得极慢,极深,深切的吻,舌尖细致地描过我的上颚和齿列,直到我呼吸彻底乱掉。

他开始给帮我做前戏。

不是普通的爱抚,而是夸张到几乎偏执的程度,我配合他褪去了所有衣物全裸着。他先用温热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从我的肩颈一路向下按揉。指腹用力却精准地揉开每一寸肌肉,经过锁骨、胸部、腰侧,再到柔软的小腹。等精油渗进皮肤,他才真正往下。

双手分开我的大腿,拇指按在大腿根内侧,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血液往下身涌去。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腿心,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隔着阴唇缓慢地上下摩挲,把那条缝隙一点点揉开、揉软。

我很快就湿透了。他却还是不满足,又加了更多精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我的私处捂着,掌心贴着阴蒂缓慢旋转按压。偶尔中指会浅浅探入一点,却立刻退出,只是反复把入口周围的软肉按得又热又胀。他甚至低头用舌头代替手指,把整个阴阜都含进嘴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吸吮,直到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够了………可以了……”

他这才直起身,解开裤子。那根半年未见的东西再次弹出来时,我还是倒吸了一口气。粗得像小臂,青筋暴起,顶端已经完全充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分开。

“这次不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说可以,我才动。”

他握住自己,龟头抵在已经湿软的阴道入口,缓慢地往里送。即使做了那么久的前戏,那圈软肉还是被撑到极限。被撑开的涨痛得我眉头紧皱,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他立刻停住,只是浅浅地停在阴道入口,低头去吻我的脸、鼻尖、嘴唇,一只手继续揉着我的阴蒂,帮我放松。

“疼就说,我马上退出来。”

我轻轻摇头,咬着下唇,主动抬起腰挺动阴部,示意他继续。陆野咬紧牙关,一点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就停顿很久,等我的阴道内壁适应了被强行撑开的形状,才再往前送一点。等到整根终于完全没入时,我已经满头冷汗,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却又因为阴道被填得太满而发出满足的轻吟。

他没有立刻抽插。

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根巨粗的东西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只有偶尔因为兴奋而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我的阴道内壁跟着收缩。他维持这个姿势,足足等了快十分钟,直到我自己开始难耐地扭动腰肢,小声开口:

“可以了……你动吧……”

他这才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缓慢地顶回去。粗大的尺寸把内壁每一寸褶皱都熨平,顶端重重地撞在最深处。我被顶得眼前发白,却又因为被填得太满而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等她适应了节奏,他才逐渐加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内壁剧烈痉挛着绞紧他。陆野咬着牙忍住没有射,等我缓过来后,换了个姿势,把我的腿折到胸口,从上方更深地顶进去。这个角度让那根东西几乎把我从中间劈开,却也把充血的勃起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被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摩擦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我哭着喊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他还是没有停,继续用那根异常粗大的东西把我一次次送上巅峰。到第三次时,我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会张着嘴无声地颤抖,大腿抽搐得几乎合不拢。

终于,他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在我的宫颈口,在那里内释放。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我整个人软成一摊水,却还是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

“别拔出来……我想这样……再待一会儿……”

他低头吻我汗湿的额发,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那根东西还深深的埋在我的阴道内,随着呼吸轻轻跳动。我紧闭着双眼,腿任然缠在他腰上,不肯松开,像是要把这半年所有的恐惧和期待,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化掉。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气喘吁吁的呼吸声。
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起床洗澡清理下体,然后准备早饭,尽显我贤妻良母的一面,不想让他停留在我那淫荡的一面,然后事与愿违,当我煮好粥然后在厨房冰箱里翻找能做的菜的时候,他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我,他一挺腰,整根没入。我瞬间弓起背,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喘。他开始动,频率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我抓着他的肩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啊……好深……宥辰……慢、老师要慢一点……疼!”

他不但没慢,反而把我的腿抬得更高,换成侧入。我感觉自己被完全打开,阴道口再一次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淫水声。他忽然抬手,在我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老师,叫大声一点。”

我脸红得发烫,却还是顺从地抬高声音:“啊……你敢……再、再打一下……”

他真的又拍了几下,力道逐渐加重,臀肉很快浮起红印。我一边被他操,一边主动扭腰往他胯上送,嘴里已经完全不管不顾:

“用力……打我……再插深一点……啊……老师好想被你操烂……”

他把我翻成跪趴,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我的头发,一手继续打屁股。每打一下,我就淫叫一声,主动把臀翘得更高。

“再打重一点……啊……好痛……好爽……宥辰的鸡巴太大了……老师快被你操坏了……”

他低喘着问:“老师是不是骚货?”

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是……老师是骚货……只给宥辰操的骚货……求你射进来……”

他真的射在里面,又多又烫。我瘫在垫子上,腿还在抖,阴道口张开着,不断地往外流精。他低头亲我,声音带着笑:“老师今天好主动。”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哑着嗓子说:“明天……还要。”


从那以后,我和陆宥辰几乎每周都偷情。有时在舞蹈室,有时在酒店,有时甚至在我家——女儿不在的时候。

直到有一个周五晚上。

品妍和品妤去同学家过夜,原本说好周日才回。我和陆宥辰约在家里。我们从客厅做到卧室,他又把我按在落地镜前,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我的腰,一手一下下打我的屁股。

“报数。”

“一……二……三……啊……好爽……再打……”

“老师的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被操?”

“想……好想……用大鸡巴把老师操烂……啊……再深一点……”

就在他打到第七下、我正仰着头浪叫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陆宥辰也停了动作,还埋在我身体里。我们同时看向卧室门。下一秒,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品妍站在门口。

十二岁的女儿穿着校服,手里还拿着书包,眼睛圆圆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我赤裸着被一个年轻男生从后面抱着,屁股上还留着明显的红印,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叠的身体。

空气像被抽空了。

我猛地推开陆宥辰,抓起旁边的被子裹住自己,声音都在抖:“品妍……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愣了好几秒,才小声说:“同学妈妈临时有事……我先回来了……”

她的目光在我和陆宥辰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腿间还没完全合拢的地方。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书包放下,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陆宥辰脸色发白,低声说:“老师,我……”

我摇头,声音发紧:“你先走。从后门。”

他快速穿上衣服,临走前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门关上后,我坐在床边,被子还裹在身上,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炸开。

十分钟后,我去敲品妍的门。

她开了一条缝,眼睛红红的,却没哭。

“妈妈……”她声音很小,“那个……是谁?”

我喉咙发干,只能挤出一句:“……老师的朋友。你别告诉妹妹,也别告诉爸爸。”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把门关上了。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第二天早上她正常吃早餐,正常去上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从那以后,我和陆宥辰变得更小心,却也更疯。

有一次我们在舞蹈室做到一半,他忽然把我抱到把杆上,让我双手撑着,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还不停用手掌抽打我的臀。

“老师,夹紧。”

“夹、夹好了……啊……好深……再打……打重一点……”

“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是……宥辰的骚货……只给宥辰操的……啊……老师的穴好想被你操到合不拢……”

他打得更重,每一下都让我穴里绞紧。最后他射在里面,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明天……还要打我。”

而陈志伟还是每周来。  
他照旧不说话,把我翻过去,我没有让他碰,我现在的阴道已经被插的太松了,他走了!我闭着眼太宰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陆宥辰的脸和那天品妍站在门口的眼神。

顾承翰依旧送贵重礼物、约高级餐厅。站在酒店落地窗前,背后是刚刚被情人从身后环住的怀抱。男人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探,隔着裙子去摸她的腿心。

她心里一紧。

前几天被那根手臂一样粗的东阴茎彻底贯穿之后,我的身体发生了我自己都难以启齿的变化。阴道口被撑得合不拢,哪怕已经完全恢复,内部的紧致感也再也回不到从前。平时走路都偶尔会有空虚的感觉,更别提被正常尺寸的男人进入——一旦被插进去,我害怕他会立刻发现那里松得不像话。

于是在他准备把我压到床上、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我突然转过身,双手按住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

“今晚……换个地方好不好?”

情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咬了咬下唇,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却没有去碰前面,而是绕到身后,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轻轻按在臀缝附近,眼神又羞又大胆:

“后面……用后面。我想被你从后面进来。”

他明显被这个提议刺激到了,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当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当是我今晚格外开放,立刻把我打横抱到床上。我配合地趴好,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弯,把那处还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挤了大量润滑液,先用手指慢慢扩张。一根、两根,苏我咬着枕头忍住不适,尽量放松。等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后,男人终于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龟头抵上那圈紧致的褶皱。

“我进来了。”

他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我的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发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和前面被陆野贯穿时那种几乎撕裂的恐惧不同,这次更多是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男人进去一半后停住,喘着气问她疼不疼,我摇头,声音发颤:

“继续……全部进来……”

等到整根完全没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后穴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柱身,比我如今已经松弛的前面紧致太多。情人发出满足的低喘,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液,再整根顶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既痛又爽。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异常清晰,阴部被反复摩擦,让小腹一阵阵发麻。更重要的是,我成功地避开了前面——情人不会发现那里已经被另一根更可怕的东西彻底撑松,也不会知道我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只有那种尺寸才能真正满足的样子。

他越干越用力,双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呻吟渐渐压不住,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男人也出声。他伸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阴蒂,却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故意没有插入,只是快速揉弄。

双重刺激下,我很快高潮了。后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肉刃。男人被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全部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事后他伏在她背上喘气,亲昵地咬她的耳垂:“今晚怎么突然想用后面?紧得要命……”

我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别人看不见的疲惫与庆幸,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她知道,只要前面还是松的,她就只能继续用这种方式,把真正的秘密藏起来。我在他床上依旧矜持,咬唇、轻喘、偶尔假装害羞地推他一下。他射完后抱着我,说要给我买新房子。我点头,心里却在想:女儿品妍到底懂了多少?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

品妤去外婆家,品妍说要在家写作业。我原本只是让陆宥辰来拿之前落在舞蹈室的衣服,结果两个人一进门就吻到一起。我们做到卧室,他再次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打我的屁股一边低声命令:

“自己把臀翘高。”

我乖乖照做,声音已经完全浪开:

“翘好了……打我……啊……好爽……再用点力……老师的骚屁股是给你打的……”

“再说骚一点。”

“老师好想被宥辰的大鸡巴操一整天……操到走路都腿软……啊……射进来……全部射给老师……”

就在他打到最狠、我正仰着头哭叫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推开。

品妍站在门口。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我赤裸着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全是新鲜的红印,陆宥辰还埋在我身体里,一只手正抓着我的头发。

时间像被按了暂停。

我猛地往前爬,抓起被子把自己和陆宥辰一起盖住,声音抖得厉害:“品妍……你、你怎么……”

她没哭,也没喊。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妈妈,你能不能……先把门关上。”

然后她转身离开,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像是在回消息。

陆宥辰快速穿上衣服,从后门离开。我坐在床上,被子还裹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过了很久,我才走出去。

品妍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很干净,却也很难过。

“妈妈,”她轻声说,“我不会告诉妹妹,也不会告诉爸爸。但是……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在家里这样。”

我喉咙发紧,只能点头。

她站起来,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然后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一直坐到天亮。


从那以后,我和陆宥辰再也不在家里做。

我们改去酒店,去舞蹈室加班后的空教室,去他租的小公寓。每一次他都会把我操到哭,打我的屁股,听我主动浪叫:

“打重一点……啊……老师就是欠操的骚货……只用宥辰的大鸡巴……把我操坏……”

而陈志伟很久没来了!
顾承翰还是送礼物、约饭、在酒店里把我压在身下插我的肛门。我依旧矜持,咬唇,假装害羞。

只有陆宥辰,能让我真正活着。

品妍再也没提起那天的事。  
她照常叫我妈妈,照常让我检查作业,照常在我加班晚归时给我留一盏灯。

可我知道,有些裂缝已经存在了。

有时候深夜我躺在床上,会想起她站在门口的眼神——那种既懂又不全懂、既失望又努力克制的眼神。

然后我会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一次,还是要去找陆宥辰。

因为只有被他按在身下、被他打着屁股、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操到失神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个母亲,忘记自己已经三十八岁,忘记那双干净却受伤的眼睛。

我只是林雨柔。  
一个在三个男人之间,把自己撕成碎片的女人。

而碎片里,最亮的那一块,永远是把我一次又一次操上高潮的陆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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