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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奴小说] 淫荡的鸶鸶【字数:1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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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7: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与欲望交织的现实都市里,婚姻往往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对于我而言,这八年的婚姻生活,就像是一杯逐渐走气的可乐,虽然还留着当初的甜味,但那股子冲劲儿早就没了。我的老婆谭鸶鸶,今年三十三岁,是个标准的“童颜”少妇。单看外表,她有着极强的欺骗性——一米六二的身高,骨架纤细,只有一百斤重,胸部虽然平坦,没什么波澜壮阔的曲线,但那张脸蛋却生得清纯至极,皮肤白皙透亮,眼角眉梢总带着一股子未谙世事的无辜感。不知道的人第一眼瞧见她,绝对会以为这是个刚出大学校门、性格温婉的小女生。

然而,只有身为枕边人的我才知道,这副清纯皮囊下藏着怎样强势的灵魂。结婚这八年,她在家里那就是说一不二的“女王”。家务分配、工资上交,甚至是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她都要插上一手。平日里稍微有点不顺心,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可不是软语温言,而是连珠炮似的数落。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在家横行霸道的女人,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面前,却能瞬间切换成另一副面孔。

谭鸶鸶的工作,是在区政府的政务大厅服务窗口做临时工。这工作听起来体面,实际上枯燥乏味,还受气。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这副容貌才情屈居于此有些不甘,又或许是见惯了来办事的三教九流,谭鸶鸶渐渐练就了一套“看人下菜碟”的本事。

午后的政务大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打印纸受热后的油墨味和人群身上混杂的汗味。谭鸶鸶坐在三号窗口后的转椅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签字笔。她身上穿着那套略显宽大的蓝色制服,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显得禁欲而端庄。
“大姐,我这个表怎么填啊?”窗口外,一个穿着汗衫、皮肤黝黑的大叔把一张皱巴巴的申请表递了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谭鸶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张表,只是用笔尖在玻璃隔断上点了点,语气冷淡得像是机器人:“旁边样表区有模板,自己照着抄。字写清楚点,别涂涂改改的,不然系统录不进去。”

“哎,好,好,谢谢啊。”大叔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拿着表退到了一边。

谭鸶鸶轻哼了一声,甚至懒得抬头再看一眼,低头从抽屉里拿出小镜子,借着电脑屏幕的遮挡,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眼神流转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那是她平日里藏得很深的“闷骚”。她在家里对我虽然强势,但在某些私密的时刻,她其实渴望着更强烈的征服与刺激,只是这份渴望被她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良家妇女”和“强势妻子”的外壳之下。

就在这时,大厅的感应玻璃门缓缓滑开。一阵不同于大厅沉闷空气的清冽气息似乎随之涌入。

谭鸶鸶原本有些惺忪的睡眼,在看到门口进来的那个身影时,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通了电的灯泡。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谭鸶鸶也能一眼分辨出他身上那套西装的质感——那是顶级的精纺羊毛面料,剪裁极其考究,完美地贴合着男人挺拔的身材。炭灰色的西装下是雪白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的腕表,虽然看不清牌子,但凭借谭鸶鸶多年阅览时尚杂志和观察来往权贵的经验,绝对价值不菲。

男人步履沉稳,目不斜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从容与贵气。这种气质,是那些为了几百块补贴在大厅里吵吵嚷嚷的普通市民绝对没有的。

“天哪……”谭鸶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刚才面对那个汗衫大叔时的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散。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服务的殷勤姿态。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眼神像是带了钩子一样紧紧锁在那个男人身上:别去一号窗,那个死胖子什么都不懂;也别去二号窗,那是专门办社保的……来我这儿,来三号窗,求求老天爷,让他抽到我的号……

或许是上天真的听到了这位“虔诚”信徒的祈祷,男人在取号机前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随着“叮”的一声脆响,机器吐出了一张小票。他拿起小票看了一眼,随后抬头环视了一圈,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三号窗口上方的LED显示屏上。

谭鸶鸶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迅速地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甚至还偷偷把制服裙摆往上提了提,虽然坐在柜台后对方看不见,但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求偶般的准备动作。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绽放出了一朵极其甜美、极其标准的职业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简直可以去拍牙膏广告。

男人迈着长腿走到三号窗口前,拉开椅子坐下。

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高级烟草的味道透过窗口下方的收音孔飘了进来,谭鸶鸶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味道比家里那个只知道一身汗臭味的老公好闻一万倍。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谭鸶鸶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甜腻得简直能掐出水来。她微微歪着头,那双看起来清纯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透着一股子崇拜和顺从,完全就是一副柔弱小女人的模样。

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谭鸶鸶脸上。显然,他也没想到在这个沉闷的政府办事大厅里,还能见到这样一个长相清纯、气质干净的女人。他的眼神在谭鸶鸶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好,”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外资企业变更法人和股权转让的具体流程,另外,还有一些关于税务优惠政策的细节想了解一下。”

一听这话,谭鸶鸶眼里的光更亮了。外资企业、股权转让、税务优惠……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自动翻译成了“有钱”、“非常有钱”、“超级有钱”。

“没问题的,先生。”谭鸶鸶热情地从旁边抽出一叠崭新的资料,双手递了过去,手指在递交资料的时候,似乎是“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男人的指尖。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了脊椎,一种隐秘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这些是我们最新的政策汇编,您可以先看看。”谭鸶鸶身子前倾,胸口几乎要贴到柜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虽然她的胸部并不丰满,但这种姿态让她纤细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关于流程方面,比较复杂,如果您不赶时间的话,我可以……一项一项给您详细讲解。”

说到“详细讲解”这四个字时,她刻意放慢了语速,舌尖暧昧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这完全是她下意识的反应,那种骨子里的闷骚劲儿在遇到高质量异性时,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怎么压都压不住。

男人翻看着资料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这个过分殷勤的女办事员。他显然是情场老手,一眼就看穿了谭鸶鸶这副清纯皮囊下的那点小心思。

“那就麻烦你了,”男人合上资料,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玻璃,他的目光像是要把谭鸶鸶看穿,“我这个人比较笨,可能需要你……手把手地教。”

谭鸶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次不是装的,而是兴奋导致的潮红。她在桌子底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一种湿润的感觉正在悄悄蔓延。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她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眼神却大胆地迎上了男人的目光,在那看似清纯的瞳孔深处,燃烧着两簇名为欲望的火焰。

在那扇隔绝了外界嘈杂的玻璃窗口后,谭鸶鸶仿佛变了个人。她那平日里对老公颐指气使的刻薄劲儿,此刻化作了绕指柔,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勺刚出炉的焦糖布丁。

“先生,您看这里,股权变更的签字页在这个角落,还有这里,需要您按个手印……”谭鸶鸶伸出那只保养得还算白嫩的小手,握着签字笔,笔尖在文件上轻轻点着。她的身体极力前倾,虽然胸前那两团肉并不丰满,但在紧身制服的挤压下,还是勉强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那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与女性荷尔蒙的气息顺着窗口缝隙飘了出去。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他并没有急着签字,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谭鸶鸶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泛红的清纯脸蛋,偶尔还会故意问几个显而易见的愚蠢问题,只为了看她耐着性子、娇滴滴解答的模样。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本来十分钟就能办完的业务才算结束。男人慢条斯理地收起文件,修长的手指伸进西装内侧口袋,夹出了一张质感厚重的名片。那名片通体漆黑,只有中间的名字是用烫金工艺印上去的,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谭小姐的服务很周到,我很满意。”男人两指夹着名片,顺着大理石台面轻轻推到谭鸶鸶手边,指尖似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如果谭小姐赏脸,改天我想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

谭鸶鸶的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但她毕竟是个“闷骚”的高手。她迅速收敛起眼底那饿狼扑食般的光芒,故作矜持地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为您服务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嘛。而且……我平时工作挺忙的,家教也严……”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她的手却比谁都诚实,闪电般地伸出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了那张名片,仿佛生怕下一秒这到了嘴边的肥肉飞走。

“呵呵,再忙总得吃饭吧。”男人看穿了她的欲拒还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再多纠缠,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转身迈着潇洒的步伐离去。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自动门外,谭鸶鸶脸上的矜持瞬间崩塌。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迅速把那张名片抓在手心里,拿到鼻子底下贪婪地嗅了嗅。名片上残留着男人指尖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香,这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用拇指反复摩挲着那烫金的名字——“赵乾”,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仿佛在抚摸着一堆金山银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谭鸶鸶简直是度日如年。面对后面排队的那些普通市民,她又恢复了那副死人脸,办事效率低得令人发指,脑子里全是那个叫赵乾的男人和那辆还没见到的豪车。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同事们还在收拾东西,谭鸶鸶第一个冲进了更衣室。她对着镜子补了厚厚的一层粉,又涂上了那支平时舍不得用的迪奥999口红,把原本清纯的妆容勾勒得多了几分妖艳。

躲在更衣室的角落里,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喂……是赵先生吗?我是下午三号窗口的小谭呀。”谭鸶鸶的声音甜得发腻,一只手还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那个……您下午不是说要请人家吃饭吗?我刚才看了一下排班表,正好今晚不用加班,不知道赵先生的话还算不算数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似乎对她的迫不及待早有预料:“当然算数。美女赏光,求之不得。你在单位门口等我,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谭鸶鸶激动得原地跺了跺脚。她把那个用了两年的旧包包往身后藏了藏,挺胸抬头地走出了政务大厅的大门。

初秋的傍晚有些凉意,但谭鸶鸶浑身燥热。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像一头优雅的猎豹,无声地滑到了路边。流线型的车身在夕阳下反射着奢华的光芒,引得路过的行人和刚下班的同事纷纷侧目。

车窗降下,赵乾戴着一副墨镜,侧头冲她微微一笑:“上车。”

谭鸶鸶感觉自己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故意放慢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真皮座椅的触感细腻柔软,车厢内环绕着顶级的音响音乐,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幸福。

晚餐定在一家位于市中心的私人会所,环境幽静而奢华。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精致的法式料理和一瓶醒好的红酒。

几杯红酒下肚,谭鸶鸶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两团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酒精放大了她骨子里的骚劲儿,她在桌子底下的脚悄悄脱掉了高跟鞋,穿着黑丝的小脚顺着男人的西装裤管慢慢往上蹭。

“赵哥……你真坏,带人家来这种地方,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我就死定了……”她嘴里说着怕,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脚尖甚至轻轻勾勒着男人大腿肌肉的轮廓。

赵乾抿了一口红酒,一把抓住了她在桌下作乱的脚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怕?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既然怕老公知道,那今晚……就不回去了?”

谭鸶鸶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下身那股湿润感愈发强烈。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那……去哪儿呀?去你家吗?”

“去我家。”赵乾松开手,直接站起身,“走。”

“等……等一下。”谭鸶鸶按住胸口,有些慌乱又有些兴奋地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补个妆……顺便,处理点家里的事。”

赵乾了然地笑了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谭鸶鸶踩着虚浮的步子走进了洗手间。这里连洗手间都装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她此刻潮红且充满欲望的脸庞。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美极了,根本不是家里那个黄脸婆能比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公的电话。

等待接通的那几秒,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喂?老婆?下班了吗?我刚把饭做好,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电话那头传来老公温吞老实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谭鸶鸶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不耐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语气冰冷地打断了老公的话:“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今晚回不去了。”

“啊?怎么了?又要加班啊?”老公的声音有些失落。

“不是加班,是临时有个紧急任务!”谭鸶鸶撒谎简直信手拈来,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区里领导突然要检查这几年的档案,主任让我留下来配合整理资料,估计要弄通宵。这种关键时刻我能走吗?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哦……这样啊,那辛苦你了老婆。要不我给你送点吃的过去?”

“送什么送!你以为政府大楼是你家菜园子啊,随便进?”谭鸶鸶不耐烦地低吼道,甚至觉得老公的关心是一种打扰,“行了别啰嗦了,我还要忙呢,挂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谭鸶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糖醋排骨?那种廉价的东西谁稀罕吃。今晚,她要吃的是真正的“大餐”。
刚挂断那通充满谎言的电话,谭鸶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她迅速补了补口红,将那抹猩红涂得更加饱满诱人,随后扭着腰肢走出洗手间,在那位名叫赵乾的富豪面前,又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小鸟依人、含羞带怯的模样。

保时捷的引擎声在夜色中低沉咆哮,载着满心欢喜的谭鸶鸶驶向了城市的黄金地段。车子最终驶入了一处名为“御景湾”的高档公寓地库。这里是本市出了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谭鸶鸶以前只在路过时远远地羡慕过,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以女主人的姿态踏入这里。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最终停在了顶层。随着“叮”的一声轻响,赵乾搂着谭鸶鸶纤细的腰肢走进了这间大平层公寓。

屋内装修极尽奢华,冷色调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全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夜景。这里其实只是赵乾众多房产中的一处,专门用来安置像谭鸶鸶这样的一夜情猎物,或者圈养暂时的金丝雀。屋子里虽然干净整洁,却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样板房气息,丝毫没有生活痕迹。但此刻被虚荣心冲昏头脑的谭鸶鸶哪里顾得上观察这些?她的眼睛早就被那些昂贵的真皮沙发、进口家电给晃花了。

“喜欢吗?”赵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喜……喜欢,赵哥,你家真大……”谭鸶鸶的声音都在颤抖,既是因为眼前的财富,也是因为身后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话音未落,赵乾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冰冷的墙面激得谭鸶鸶浑身一激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滚烫的嘴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掠夺。赵乾的吻霸道而粗鲁,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谭鸶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抗拒,更像是迎合。

赵乾的大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制服裙的下摆粗暴地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用力揉捏着她圆润的臀瓣,随后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她的上衣里。

“嗯……啊……”谭鸶鸶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体猛地弓起。

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虽然不大、但胜在形状姣好、挺拔如少女般的乳房。虽然已经三十三岁,但谭鸶鸶平日里保养得极好,加上本身骨架小,那两团软肉在赵乾的大掌中显得格外娇嫩。赵乾似乎对这种一手就能掌握的大小情有独钟,手指毫不客气地收拢、挤压,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捏变了形,指腹更是恶意地在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赵哥……轻点……疼……”谭鸶鸶娇嗔地喊着,眼神却早已意乱情迷,水汪汪地仿佛能滴出水来。这种粗暴的对待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这才是被强者征服的感觉,比家里那个只会唯唯诺诺问她“疼不疼”的老公强上一万倍!

两人就像两头干柴烈火的野兽,一路从玄关纠缠着吻到了客厅。沿途的地板上,散落着谭鸶鸶的高跟鞋、赵乾的西装外套、领带,还有那件被扯得扣子都崩飞了两颗的蓝色制服衬衫。

当两人倒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时,身上都已经是一丝不挂,只剩下最后的遮羞布。

赵乾此时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谭鸶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想吃吗?”赵乾指了指自己腰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谭鸶鸶此刻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被欲望支配。她看着男人即使隔着布料也依旧显得狰狞可怖的轮廓,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她缓缓从沙发上滑落,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跪在了赵乾的双腿之间。

“想……我想吃……”她仰起头,眼神痴迷地看着男人,伸出颤抖的小手,轻轻搭在了赵乾西装裤的皮带扣上。

“咔哒”一声,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谭鸶鸶手忙脚乱地拉下裤链,将那条昂贵的西裤褪到了膝盖处。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灰色的CK紧身内裤。那薄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里面的庞然大物,一大坨沉甸甸的肉块将内裤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蘑菇头的轮廓和暴起的青筋形状。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冲垮了谭鸶鸶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并没有急着拉下内裤,而是像个虔诚的信徒朝拜神灵一般,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嗯……”赵乾舒服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伸手按住了谭鸶鸶的后脑勺,用力往下按压,让她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欲望。

谭鸶鸶闭着眼睛,感受着脸颊上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贪婪地用脸蛋在那一大坨肉上蹭来蹭去,鼻尖深陷在布料的褶皱里,大口大口地吸食着那股令人迷醉的骚味。

“真大……赵哥……你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内裤两侧的边缘。

“把它放出来。”赵乾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的急切。

谭鸶鸶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向下一拉。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拍击声,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终于重获自由。它像是一根被压紧了的弹簧,猛地向上弹起,硕大的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抽打在了谭鸶鸶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啊!”

谭鸶鸶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捂着脸颊,眼里瞬间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那一下力道极大,她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火辣辣的疼,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刚才撞击颧骨时的坚硬度。

她有些发懵地放下手,只见自己原本白皙的脸颊上,赫然印着一道红红的印记。

但当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眼前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上时,所有的疼痛瞬间化作了更强烈的兴奋。

天哪……这是什么怪物?

只见那根肉棒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紫红色的柱身上盘踞着蚯蚓般狰狞暴起的青筋,长度更是惊人,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直指天花板,硕大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吐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谭鸶鸶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不止。她下意识地在脑海里想起了自己那个窝囊废老公。

跟眼前这根充满力量与野性的“神兵利器”比起来,老公那根玩意儿简直就是个笑话!那个家里的小牙签,每次还要靠她口半天才能勉强硬起来,颜色也是难看的暗沉色,细得跟根火腿肠似的,每次做爱都像是在给她挠痒痒,还没等她有点感觉,那边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这八年来,她到底是在过什么苦行僧的日子啊!

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散发着金钱与权势味道的大肉棒,谭鸶鸶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报复快感和扭曲的满足感。

老公,对不起了……不是我要背叛你,实在是……你跟人家根本没法比啊……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米其林三星的顶级甜点,眼神迷离而淫荡,缓缓地凑近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

谭鸶鸶那张樱桃小嘴此刻张到了极限,像是一条贪吃的鱼,努力想要吞下那根本不属于她这个尺寸能容纳的巨物。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硕大浑圆的龟头上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颗巨大的紫葡萄。那上面细密的纹理和微微渗出的咸腥前液,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滋溜……滋溜……”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谭鸶鸶双手捧着那根粗壮的肉柱,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紧紧包裹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她卖力地吸吮着,脸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眼神却始终媚意横生地向上翻着,盯着赵乾那张充满享受表情的脸。每一次吞吐,那根巨物都在她的喉咙深处冲撞,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快感。

随着她技巧娴熟的侍弄,赵乾那原本就尺寸惊人的阳具更是像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血管突突直跳,硬度达到了惊人的地步,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谭鸶鸶嘴里发麻。

“够了。”

赵乾突然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的大肉棒,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谭鸶鸶,像抱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啊!赵哥……”谭鸶鸶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男人精壮的腰身,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赵乾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走到那张宽大的King Size大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里的女人用力扔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谭鸶鸶被摔得七荤八素,但这柔软的床垫却给了她极好的缓冲。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赵乾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像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撕拉——”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赵乾根本没有耐心去解那一颗颗繁琐的扣子,大手猛地一扯,谭鸶鸶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制服衬衫瞬间报废,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那对虽然娇小但形状完美的乳房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情和现在的寒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赵乾眼神一暗,猛地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唔!嗯……”

谭鸶鸶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赵乾的舌头粗糙而灵活,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疯狂打圈,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着那充血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电流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赵乾的一只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的两腿之间。那里还穿着最后的一道防线——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但此刻,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早已湿透了。

赵乾的大手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用力地在那敏感的三角区揉搓着。

“啊……哈啊……别……赵哥……好痒……”谭鸶鸶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强硬的大腿强行分开。

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随着男人手指的抠弄,不断摩擦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帝。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全身,激起一阵阵快感的涟漪。那透明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细缝里涌出来,将赵乾的手掌和那条可怜的内裤彻底浸湿。

“真骚,水这么多,看来你在那个废物老公那里果然没吃饱过。”赵乾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脸上带着邪肆的笑容,那根手指恶意地在那湿滑的布料上刮擦了一下,“既然这么想吃,那我就好好喂饱你。”

说完,他松开手,直接抓住了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那最后的一丝遮掩瞬间滑落至脚踝,谭鸶鸶那白虎般光洁无毛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那粉嫩的肉蚌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花心深处正不断吐露着晶莹的蜜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赵乾看着眼前这诱人的景色,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不再犹豫,挺起腰身,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巨棒抵在了那湿漉漉的洞口处。

那巨大的龟头光是抵在门口,就已经让谭鸶鸶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比她老公那根大了不止一圈,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会被撕裂的恐惧感,但这恐惧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所淹没。

“赵哥……给我……求求你……快插进来……”谭鸶鸶意乱情迷地哭喊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大张成M型,极力向两边打开,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姿态。

“这可是你求我的。”

赵乾狞笑一声,双手抓住谭鸶鸶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沉,腰部肌肉瞬间紧绷,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如同破城锤一般,蛮横无理地破开了那紧窄的肉壁,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谭鸶鸶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球瞬间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那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是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那滚烫的温度熨帖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好紧……真他妈紧……”赵乾也被那紧致温暖的甬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仿佛要把他吸干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怜惜,腰部再次发力,借着那泛滥的淫水润滑,一鼓作气,根部狠狠地撞在了谭鸶鸶那白嫩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整根巨物彻底没入了那紧窄湿润的深渊之中,直捣花心!

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进攻的号角,彻底拉开了这场肉体盛宴的序幕。赵乾并没有给谭鸶鸶任何喘息适应的机会,他那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顺着谭鸶鸶那光滑细腻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随后猛地发力,将她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高高架起,直接扛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谭鸶鸶的身体几乎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原本就紧致的私处因为双腿的大幅度打开而被迫完全暴露,那粉嫩的肉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皮底下。

“这姿势……真方便。”赵乾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侵略的火光。他双手掐住谭鸶鸶的侧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满是爱液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窍。那粗糙的冠状沟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强行熨平,随后又狠狠撞击在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要被捅穿了……啊!赵哥……好厉害……”


谭鸶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操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清纯的脸蛋此刻早已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撑开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那是她那个无能老公哪怕奋斗一整晚也给不了的极致充实感。

赵乾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低下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在窗口给我办业务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是个欠操的骚货了。表面上装得那么正经,一本正经地给我讲政策,实际上心里早就湿透了吧?嗯?”

说着,他腰部猛地用力一顶,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

“啊——!是……我是骚货……啊!那时候……那时候我就想让你操我了……呜呜呜……赵哥的大鸡巴……好大……把骚逼都要操烂了……”

谭鸶鸶此时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什么政府人员的体面,什么人妻的矜持,在这一刻统统被这根大肉棒击得粉碎。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抖,乳尖挺立,像是在邀请男人的品尝。

“承认就好,我看你就是欠这一顿大鸡巴操!”

赵乾狞笑一声,不再保留实力。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这一记深喉般的撞击,让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拍打在一起,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呃啊——!!!”

谭鸶鸶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随后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剧烈痉挛起来。那根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开了她紧闭的宫口,狠狠地戳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深处。

“顶……顶到了……子宫……啊……要死了……肚子要被顶破了……”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这根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形状清晰可见。谭鸶鸶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紧绷的弓,搭在赵乾肩上的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那种内脏被搅动的酸爽感和被填满的肿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赵乾看着她这副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模样,眼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在那湿滑紧致的深处细细研磨,像是在搅拌一杯浓稠的蜜汁。

“既然这么喜欢被操,那以后……就做我的母狗吧?嗯?”赵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专门给我发泄欲望,随叫随到的母狗,怎么样?”

谭鸶鸶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下半身的快感所支配。听到“母狗”这两个字,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辱,反而从骨子里涌出一股变态的兴奋感。

“做……我要做赵哥的母狗……汪汪……求主人操死母狗……把精液都射进母狗的子宫里……”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甚至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着空气。

“真乖。”

赵乾满意地拍了拍她那被撞得通红的脸蛋,一边维持着下身那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探向床头柜的抽屉。

伴随着一阵金属链条碰撞的哗啦声,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那项圈做工精致,上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色金属狗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个母狗的样子。”

赵乾一手按住谭鸶鸶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床上,另一只手拿着项圈,不容置疑地套在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扣环锁死。

冰冷的皮革触感紧贴着滚烫的肌肤,让谭鸶鸶浑身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奴役感油然而生。她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从那个高高在上的政府办事员,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胯下玩物。

“转过去,趴好。”

赵乾一声令下,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着拉丝淫液的肉棒。

体内那充实感的瞬间抽离让谭鸶鸶感到一阵空虚,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顺从地翻过身,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摆出了跪趴的姿势。她双手撑在床上,腰身极力下塌,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犬,等待着主人的临幸。那后穴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红肿,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气泡,显得格外淫荡。

赵乾手里紧紧拽着那根狗链,用力向后一拉。

“呃!”

谭鸶鸶被迫仰起头,脖子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但这窒息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她被迫将屁股撅得更高,那湿漉漉的洞口毫无防备地对准了身后的男人。

赵乾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清纯的人妻戴着项圈,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他再也忍不住,扶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大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加刁钻,那根巨物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顶到了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G点。

“啊啊啊——!!!主人……好深……太深了……母狗受不了了……”

谭鸶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操得向前一冲,却又被脖子上的狗链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啪!啪!啪!”

赵乾一手死死拽着狗链,控制着她的行动范围,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激烈的抖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那原本就松软的媚肉搅得天翻地覆。

这种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的羞耻感,混合着肉体上极致的快感,将谭鸶鸶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赵乾摆弄,像是一块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叫大声点!让你的同事,让你那个废物老公都听听,你是怎么被人操成母狗的!”赵乾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啊……啊……老公……你老婆被操成母狗了……啊!主人好棒……大鸡巴好烫……要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赵乾最后几十下如同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谭鸶鸶终于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赵乾那狰狞的龟头上。

她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彻底沦陷,翻着白眼,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抽搐着,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对大肉棒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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